他是除了妈妈之外,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人。
她心里觉得必须和对妈妈一样,把自己仅有的一切都拿来对他好,就是说她目前能做到的就这些了,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做得更优秀,但是他太优秀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这让她觉得害怕。
一种莫名的委屈感涌上她的心口,鼻子骤然一酸,轻微的眨了一下眼后,眼泪全数的涌了出来,变得无法自控。她回到二楼的卧室,把脸埋进被子里。
伤寒来得快去得也快,半夜吃起来再温一下粥,吃完后再喝了一杯温水配药。休息一晚后,整个人就舒服了很多,嗓子也不哑得难受了,只是身体好了,心里却还是一样很难过,颓废的心情让她整个人病仍然显得病怏怏的。
在那天通过电话之后,温绍廷却忙得不可开交。
为了高直的合同案,同时关于俩家大企的长远合作,最后决定由他本人来负责这次的活动,为了配合美国那边的工作时间,即使到了凌晨四点,他还着对着视频精神奕奕的解说着,神情没有半分疲惫。
事实上,却是每天凌晨五点结束工作后,他神情的上疲倦就显露无遗。下面的员工这周也过得心惊肉跳,足足一周都在通宵工作,这件事情传遍了整个温氏,令所有人都不禁兢兢业业起来。
不管再忙,都没有一通电话回去解释,这样长久下来,就像直接断去联系。
周末午后,身体回复正常的顾晴打扫着家里,将家里的家具都擦得干干净净的。
擦完了地就开始拖地,拖好了客厅餐厅后转战厨房,将一楼拖干净后,只觉得腰要提不起来了,房子果然是太大了啊。她擦了擦汗,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寒冷的冬日里暖得吓人,喘完气后,又再转战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