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不想惹妈妈生气,她实在不想这么懒惰,有种冲动想要告诉妈妈,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当然,也只能想想而已。她和妈妈能相处的时间只有九天,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和妈妈有不愉快。
就在顾晴以为张墨已经忘记了她时,第二天一清早起床,就看到张墨一脸笑容的正对着妈妈阿谀逢迎,看到顾晴,立刻笑叫住她:“晴晴,我爸明天生日,我想找你一起去给我爸买生日礼物,你有空吗?”
顾晴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拒绝,因为看到了妈妈那一双写满开心的眼睛。她含蓄地点点头,去洗手间把头发扎了起来,套上了件毛衣,再拿过一件羽绒服,才出门。
一路挑了两个多小时,张墨的眼光很高,很多的东西都看不上眼。
顾晴一路跟着他,很少出声,除非他偶尔问她意见,才会说一两句话。
张墨跟她进入了一家当地最有名的卖酒的店,看着店里眼花缭乱的酒,张墨指了下第二层的一只圆形酒红色的酒:“晴晴,那瓶怎么样?”
顾晴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轻轻摇头,低声解释:“我对酒不是很懂……”
这个问答似乎在张墨的意料之中,他得意的点点头,然后扬着下巴:“这个酒,是有名的danst,一瓶要两千多,别看它价钱贵,喝起来可是真够味儿的!不过对你来说,确实是有点贵,要你一个月的工资来买这个,是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温绍廷也喝过这个品牌的酒,不过她在这家店里没有找到,这家店最高的价格也就一万多。生产日期最早的也是95年,她记得温绍廷的酒都是70年代前的。
顾晴回忆起温绍廷放在家里的一瓶酒,抿了抿唇,淡淡说:“danst还行,不太适合上了年纪的人,ousn比较不错,喝了对身体很好,我托朋友拿过一瓶送给院长,院长也说喝了后身体舒服很多。”
她不懂酒,当时要挑一瓶送给院长时,是温绍廷替她选的,他对酒的爱好并不是很大,家里也只有六瓶,那会她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觉得那些酒最便宜也要几千块,后来温绍廷说酒都是朋友送的,不值什么钱,她才放心的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