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褚岩冷哼两声,“她是我的女人。”
说完,粗臂用力一扯,将江漪从秦伶手臂的束缚中挣脱开来,踉踉跄跄拉着她一路往外走。
秦伶低头瞅了眼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江漪手臂上的余温。
他觉得,先是褚画,再是褚画的哥哥,有意思。
他的情敌又多了一个。
只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他的眼光很不错不是吗?
褚岩力气大,再加上腿长带着火气走得快,全然不顾身后步伐踉跄的江漪好几次因为跟不上而险些跌倒。
穿着一身清凉的泳装被一个男人拉拉扯扯走出校园,引来无数学生的侧目,江漪又羞又恼,咬咬牙用了力气也挣不开,喊着让他放开,他也权当听不见,手臂都被他扯红了。
褚岩粗暴的将她塞进副驾驶,自己也上了车才发现刚才气昏了头,都忘了她身上穿的是泳装,想到她又被那么多男人看了去,心头的火气更甚。
他冷声质问江漪,“怎么没告诉我你是建大的学生?还和秦伶是同班同学?”
江漪伸手揉着发红的手腕,拿着一双大眼瞪着他,并不答话。
褚岩对她的冷淡反应更加来气,快速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将江漪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甚至还把袖子在她胸前系起来打了个结,将她裹成了一个木乃伊,完全动弹不得,这才觉得顺眼了许多。
江漪艰难的从西装里伸出手来给秦伶发短信道歉,毕竟这个男人刚才在游泳馆留下那么一句引人遐想的话,要是被秦伶传出去,还不知道班上的同学怎么想她,她务必要解释一下。
褚岩用余光瞥见她手机上的收件人,心想江漪对他冷暴力,却还有心情和别的男人发短信,大手直接从她手中抢过手机,扔到了后座。
江漪打开车门就想过去拿手机,褚岩将车门的锁按下,江漪又转过身子去后座捞手机,褚岩直接给她系上了安全带,将她绑在了副驾驶座上。
他没好气地说着,“秦伶那小子可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种善茬,昨晚上我还在纸醉金迷看到他左拥右抱,不是什么好人。”
江漪觉得可笑,反唇相讥,“你不是也去那种地方,你又是什么好人?”
原本只是反讽的一句话,落入褚岩耳中,只觉得她是在维护秦伶,褚岩不再跟她多费唇舌,恼得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嘴。
褚岩因为之前在秦伶家续了几杯茶,唇齿之间留下的全是咖啡的清苦味,唇齿交缠之间,褚岩的舌头如同一只猛兽一直在抵开她的牙齿试图攻略她这座城池。
这种惩罚式的接吻一点都不美好,江漪被强势的他折磨地呼吸困难。
唇齿上掠夺着,手下也没停下来,江漪身上裹的是西装,并没有系上扣子,这样很方便褚岩的手顺着领口往里深入,炙热的大手刚触碰到那柔软的两团,江漪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她受到惊吓,狠狠地咬住男人的下唇。
血液特有的铁锈味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褚岩吃痛,从他流连忘返的嘴唇之上撤离开来,伸手摸向自己的嘴唇,低头一看果然流血了,“几天没见,都忘了你的本性。”
江漪也好不到哪里去,嘴唇红肿着,都被磨破了皮,胸口上下起伏喘着气,一双漆黑的眼珠瞪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
见男人炙热的视线又逐渐往下在自己胸前的地方流连,江漪下意识低头才察觉自己因为方才激烈的动作,西装都散开了,只能气呼呼的迅速将胸前的春光包进了衣服里,“我要回寝室。”
褚岩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疑问,“做什么?”
江漪没好气地瞪着他,“换衣服。”
褚岩饶有深意看了眼她没有包进西装的纤长小腿,“好。”
按照江漪所说的地址,褚岩开车将她送到了寝室楼底下,目送江漪下车之际,他降下车窗嘱咐她,“离秦伶远一些。”
江漪觉得他这人实在是多管闲事又担心地多余,他凭什么这么要求她?
而且就她和秦伶的接触以及秦伶在学校的口碑,她觉得秦伶这个人挺不错的。
待人体贴谦逊,眉眼也十分柔和,而且听说他家里只是做了些小本生意,他开来学校的车也是一辆二十多万的本田,在他们系里真不算什么有钱人。
她不明白像秦伶这样温和无害的男人到底是哪里值得这个男人三令五申自己远离他。
江漪自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头也不回跑上了楼梯。
寝室里唯一一个考研的室友方媛媛正好是靠窗的床铺,她见江漪推门回来,里面穿着泳衣,外面还披着一件男人的西装。
她因为知道江漪去了游泳馆练习游泳,又亲眼看到楼底下有个男人将她送回来,所以并没有觉得多奇怪。
她又往楼下多看了两眼,奇怪的问江漪,“楼下刚刚开车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看侧脸第一眼我还以为是褚画,再看发现根本就不是,两人气质太不像了。”
闻言,江漪脚下的步伐顿了一下。
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