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漪以前每次听褚画提起他哥,总是来去匆匆,基本在国内待不到三天,那个时候她们都还是学生,根本就没机会见面。
那么上次在电话里面自称褚画家属并告诉他褚画从小爱喝南瓜粥的,应该就是褚画他哥了。
“不过我认为外面的饭菜都没有你做的好吃。”褚画抓着她的手,捏了捏,像是征求着她的同意,“下次你再过来看我的时候,多准备一些饭菜,我给我哥留一点,他好像吃不惯国内的食物,都跟我要我们家保姆电话了。”
保姆?电话?
江漪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男人将她绑在床上那次给谁打过一个电话,就是询问保姆一个月多少钱?
难道他是在给褚画打电话?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褚画的哥哥?
脑海里逐渐将他和男人这几次见面的画面串联起来。
第一次她遇到男人是在褚画小区外的超市,男人两次从那里经过,江漪经常出入褚画的小区,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第二次是在褚画的家中,当时她正在做早餐,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衣,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明显是刚睡醒,足以证明昨晚上他就在褚画家中,而且褚画家门并没有撬开的痕迹,只能说明对方有备用钥匙。
第三次见面依旧是在褚画家中,她还没到褚画家,男人已经在家了,而且他十分清楚褚画家里的摆设陈列,对于房间的位置轻车熟路。
对于褚画家中这么熟悉并且还有备份钥匙,江漪从未见过的这个与褚画的长相颇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只能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褚画的哥哥。
所有人在第一眼见到那个男人那张脸时,都会下意识拿来和褚画做比较,并得出两个人长得有几分相像的结论。
虽然在多看几眼后,又会认为两人气质截然不同相差太大,可这也并不能掩盖两人但从长相来讲确实有几分相像的事实。
只是江漪自己在内心里刻意忽略这个事实,不让自己拿褚画和这个登徒子做对比。
她早该发现的。
亦或者她心里有底,却不敢面对自己和男朋友哥哥上了床的事实。
江漪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分明是夏末的天气,她却感觉如坠冰窟,四肢和脊背都被冻得僵硬发凉。
若是真相真的如同她所猜想的那般,她不知道以后该如何自处。
江漪心里忐忑不安,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她舔了舔下唇,紧张地出声试探褚画,“那你哥现在住在哪里?”
褚画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他之前每次回国都是住酒店,我家里只有一间卧室,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他住。”
不住在家里住酒店?
江漪迷茫了,用了点力拽住他的手,“你有你哥照片吗?”
褚画摇头,“没有。”
得到褚画否定的回答,江漪眼里的亮光逐渐黯淡了下去,没有照片就无从分辨她遇见的那个男人是否是褚画哥哥本人,毕竟这世上长得相像的人也存在,江漪在心中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希望那个男人可以是盗贼,可以是登徒子,他可以是任何人,只要不是褚画的哥哥都好。
她想要弄清这个让她困扰不清的事实真相,但一直缠着褚画试探他哥哥的事情,又怕敏感的褚画察觉到什么。
她决定自己偷偷着手调查,查清楚真相。
她从医院离开后,将车开到了褚画小区楼下的停车场。
她戴着墨镜,乔装打扮了一番,坐在车中守株待兔,亲眼看着褚岩从褚画所在的单元楼下来,然后来到了停车场提车。
江漪唯恐被对方发现自己的身影,在褚岩下来的那一刻,将身体往下矮了几分,藏进了车里。
褚岩驱车开出了小区,江漪见状,赶紧尾随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