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白加黑,款式比较守旧,穿出来的效果古板的如同一个80年代的人民教师。
比褚画品味差太多,跟褚画在一起久了,江漪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应该是像褚画那般审美眼光好,不仅自己打扮地文艺时尚,也十分会帮女朋友穿衣搭配,她没料到现在直男癌大有人在。
就比如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简直一个大写的直男癌。
别看他自己穿得气质得体,帮女人挑衣服的眼光还真是不太好。
褚岩看江漪一脸嫌弃的表情,眉头拧了拧,“怎么了,不满意?”
江漪放下衣服,十分无语,“我还是穿我自己的吧。”
褚岩看她一眼,“已经脏了。”
江漪将浴袍腰间的带子稍稍松了些,为接下来换衣服做着准备,“脏的地方不多,洗洗还是可以穿的。”
她置在腰间的手解着浴袍的无意识动作落入褚岩眼中,他只觉得喉头有些发痒,再开口时连声音也莫名哑了几分,“我已经把你的裙子扔进了垃圾桶。”
江漪顺着他的视线朝客厅看过去,果然看到自己的藕色的裙子边正翘在垃圾桶外面。
江漪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褚岩见她脸色不好看,又亡羊补牢将床上的衣服塞到她怀里,“你那件太露了,月经期得注意保暖。”
再怎么保暖,三伏天用的穿长袖长裤?注意保暖还给她买透视内衣?
江漪不知道褚岩大男人主义的心思,他觉得既然现在已经将江漪视作自己的女人,那么江漪的身体就只能露给自己看,其他男人都看不得,他对上次江漪穿着泳衣走出校园那件事还记忆犹新呢,那次可不被那么多男人都看光了?只要有他在,他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再发次生。
江漪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跟这个男人无法沟通,而且现在买都买了,不穿还能怎么样?
她只能妥协,自己去洗手间换了衣服,她出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顺便跟褚岩打个招呼,“那我就先走了。”
这一句话就让褚岩拉下脸来,他哪里肯轻易让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又将江漪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
这回顾忌着她来了月经,只是轻轻放在床上,并不是像一个小时前直接将她整个人抬起来往床上扔。
江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她陷在柔软的床垫中还来不及爬起来,就被随后上床的男人从背后将她环抱住了。
男人有力的臂弯从背后环着她的腰,她的脊背贴在他宽阔的胸前,炙热的体温烤地江漪腰间发烫,随着她的反抗,男人的四肢都缠上来将她整个人钳制住,动弹不得,他身体的温度从她的腰际开始蔓延到全身,江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掉,浑身软到不行。
她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做什么混账事,心里想着这男人实在太可恶,就连她来了月经也不放过他,刚在心中将他骂了千遍万遍,身后男人突然闷声开口,“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安心睡吧。”
今天一天耗费了太多体力,而且又碰上月经提前,江漪确实身体疲乏到不行,而且背后的男人身体实在是滚烫到不行,江漪也明显能感觉到身后男人已经起了反应,这种情况下,她更加不敢动了。
她就这么在提心吊胆之中睡过去,等她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发现男人的手正贴在自己的小腹上,他的体温很高,整个人如同一个炙热的火炉围着自己,贴着自己小腹的那只手也让她月经期带来的不舒适缓解了不少。
男人本就浅眠,她微微的动静都能影响到男人敏感的神经,江漪悄悄将男人的手挪开时惊醒了男人,褚岩睁开眼,见她醒了,随后从床上坐起来,往身上套了件t,揉了揉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侧过头询问她,“早餐想吃什么?”
江漪也随之坐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不了,我现在就回去了。”
在她下床拿东西的时候,褚岩挡在了她跟前,大手一扬,将桌上的女款包抛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吃了就放你回去。”
江漪没办法,“豆浆和油条。”
褚岩进去洗手间飞快的洗涑完毕,就下楼了,临走前还警告她千万不要跑了。
等褚岩走后,江漪也走进洗手间洗涑。
她正在洗脸时,洗手间外传来电话铃声响起的声音。
那是江漪说不上来名字的一首英文歌。
她将脸上的水渍擦干,将毛巾挂好后,走到客厅,才发现是褚岩将手机放在桌上忘了拿。
她看到来电显示上是“弟”这个字时,心一跳。
她抿了下嘴,鬼使神差的按了接听键,那头传来一记熟悉的声音,“喂,哥。”
江漪只觉得大脑一片忙音,那头的男人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又问,“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江漪因为这句话猛然回神,她迅速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回了桌上,几乎是逃也似地离拿着包离开了酒店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