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弯看到安浅浅的时候,徽羽连滚带爬的跑到安浅浅的面前,看着她昏迷的容颜,他语气有些着急,“浅浅醒醒!浅浅对不起,快醒醒!”安浅浅没有反应,看到他这样,他转过脸问流溪,“她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徽羽双手叉在脑后,漫不经心的说,“她没死,毕竟女孩子嘛,体弱惧寒。”徽羽横抱起安浅浅,流溪说道,“回去吧,给你们煮碗姜汤。”
回到茅屋的时候,流溪腾腾腾腾跑到师兄的屋子里,颤抖着手指说,“师兄!你骗人!说了去找我的,你人呢?”流月城温柔的笑道,“我站在门口找你了,只可惜,你走的太远了。”
流溪气结,“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没有个所以然。
木桶中换了新的药浴,流溪低声的说,“师兄,我后悔带他们来了!果断不能太心慈手软!”流月城忍不住笑了出来,“溪,去抱柴火吧。”流溪哦了一声,低落的走了出去,走出门站定,才觉得不对劲。
“啊啊啊啊啊啊!我是被奴役习惯了吗?”流溪虽然扼腕愤恨,还是义不容辞的抡起柴火送进屋子里。
流月城正在认真的给绾夙汐施针,反反复复需要多次,才可以把她身上的毒压制住。
看着师兄这么认真的侧脸,流溪什么都没有说,其实师兄是一个很好的人,除了偶尔会气一下自己,他心思单纯,醉心医术。听闻师兄的身份并不简单,但是流溪却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流溪是孤儿,偶然的一次,是流月城下山采取物什的时候看到的。
那个时候他身患痨病,奄奄一息,他心软便救了他。
可怜自己没有家人,流溪祈求让流月城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