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战。
看着手中略微有些潮湿的信笺,紫痕冷哼了一声,“醒,我明白是什么意思,战?普天之下,有哪个国家胆敢攻打我星聿?”听着紫痕狂妄的语气,他身旁的一个中年男子,淡淡的说道:“王上,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臣倒觉得,祭蝶是在给我们忠告。”中年男子认真的看着奏折,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卫书,你相信那个女人?”紫痕侧首看着卫书,轻哧一声,卫书沉默不语。“一个妖婆子,信她做甚?”紫痕将手中的信笺用火焚化。
“妖婆子?”卫书终于抬起头,看了看紫痕。
卫书回忆起那个少女,哪里像妖婆子?无非戴着紫色的面纱,没有看见她长什么样子罢了。
不过从她的眼睛中也能看出来,祭蝶年纪想必并不大。“嗯?不对吗?”紫痕转头,一脸嫌弃的说道:“她就是个妖婆子,天天和一个活死人在一起,也不嫌瘆的慌。”
卫书轻咳了一下,想起那个躺在冰棺中的女子,默默吐槽道:王上啊,您,也不嫌瘆的慌。
“妖婆子啊,星聿之所以能百姓安居乐业,城郭万里,还得谢谢你口中所谓的‘妖婆子’。若不是她的锦囊妙计,若没有她那四个字,估计你,咳咳。”卫书知道他是帝王,所以说话的时候,也需要小心谨慎,毕竟伴君如伴虎。卫书能在这个位置,不仅仅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更是心机上的步步为营。
紫痕不屑,轻哼了一声说:“哼,这得感谢我的战士们骁勇善战,关妖婆子什么事情?”紫痕讨厌那个叫做祭蝶的女子。
说起和祭蝶相遇,是在多年以前。
紫痕那个时候正和夙汐交好,两个人每天都黏在一起,玩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