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那个时候,紫痕顽皮,捉弄大哥,不过大哥却也没有放在心上,依旧疼爱着他。
从很小的时候起,紫痕便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的早,他的欲望和野心,也不是长大后才有的,幼年的时候,但凡是他喜欢的东西,别人别说得到了,就算连碰一下,也是碰不得的。
紫痕的童年,在没有遇到绾夙汐的时候,是一片不见阳光的灰霾。仿佛阳光是难以奢望的,就像是亲情,就像是爱。
将军府的小孩,在很小的时候就要学习武功。紫循因为年长于紫痕,所以练功的时间也比紫痕早了个几年。在将军府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从拿起兵器的第一天起,便要像个男子汉一样,接受其余人的挑战,不限年龄和能力。
紫将军一生威武荣耀,所以定下的家规,没有人敢违背。而紫循仗着他的娘亲得宠,再加上家中小孩属他最大,又被他娘亲宠爱的过了,自然有些无法无天。
紫痕小时候喜欢看书,并不是很热衷于这些刀枪棍棒。原本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的,可谁知道,你不去招惹他,他偏要过来叫嚣。
秋末的下午,院子里起风。卫书查看了一下紫痕房内的香薰,还没等盖上香鼎的盖子,忽然从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那个孬种呢?孬种在哪里?”听着这难听刺耳的声音,卫书也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而紫痕,只是抬眸看了看门口,继续翻阅着手中的兵书。卫书看紫痕没有动,自己也坐在他的身后,垂下双手。
门被剑劈开,哐当一声倒在地上,紫痕放下手中的兵书,起身。“二哥来弟弟这里,有什么事情吗?”紫痕低沉着声音说道,面无表情。“哼,你这里可真是冷清,没有娘的滋味不好受吧?”紫循张狂的大笑着,平时颇俊朗的容颜,此时丑陋的让人作呕。“有事吗?”紫痕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拳头,卫书看着紫痕隐忍的情绪,站出来说道:“二少爷,”“住口,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紫循拿起长剑,抵在卫书的脖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