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浮现的状态甚至有颜色加深的趋势。
“悟，为什么不说话？”敌不过心裏的在意，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五条悟定定地看了你一会儿，纡尊降贵般地开口，说出了让你忍俊不禁的话：“牙疼。”
啊这，好朴实无华的理由，怪不得越吃糖颜色越深。
“那你怎么还吃糖啊。”你想到是自己先递的糖果又有点心虚，连忙补救，“没去找硝子治疗吗？”
“硝子生气。”牙疼是所有人类都不能忍受之痛，五条悟艰难地吐露出了几个字，就不太想张口了。
“你又惹硝子生气了啊。”你很快意会了五条悟四个字下隐藏的意思，“等任务结束，给硝子买点喜欢的东西去道歉吧。”
被牙疼折腾得怏怏不乐的五条悟闷闷地点了点头。
看得出来五条悟现在心情很差，你站在外面看着近乎被轰掉一半的小楼，有种自己就是被大佬带着的腿部挂件的错觉。
善后会有专门的人进行，你拜托野林下足送你们到银座买东西。
在喧闹的街道上的话，不太方便说话的五条悟就有点麻烦了。
你拿出了手机，翻到了联系人页面，五条悟难得耐心地等在那裏看着你。
“我们来交换联络方式吧，悟。”你展开了一个笑容，“你发短信给我，就可以不用说话了。”
迟钝了两拍的五条悟从口袋裏拿出了手机，交换了联络方式之后，他发过来的第一条短信是：
‘爱酱的手机款式好老哦！’
“五条悟！”你气急败坏地去锤他，真没想到连手机款式都要被吐槽，没错，你用的是翻盖他用的是触屏的智能机又怎么了#￥@%&#$*
看着气急败坏的你，五条悟却突然笑出了声，连你视线裏的状态颜色都有种错觉般的变淡。
一米九的高个少年肆无忌惮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漂亮，你锤了他几下就洩了气，脱口而出的抱怨也有种在撒娇的感觉：“什么呀！”
银座的街道很拥挤，路过的人差点要撞到你的瞬间，被五条悟不动声色地隔开了。
你没有註意到五条悟对你的回护，站直了身子：“好了，先去办正事。硝子喜欢什么，我们早点买了早点回去。”
‘硝子喜欢吃甜食。’
“不要说胡话了，快点！”你一看就知道是五条悟自己想吃甜的了，“明明是你自己想吃甜的了。”
‘被治好了就能吃了。’
“那也不能一直吃啊，蛀牙也能被治愈吗？”
‘应该可以吧。’
“那还挺方便的。”
你们两个人边走边聊天，不时凑在一起。
银座到处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在出行，你身旁的五条悟无疑是众人的焦点，两个人穿着校服一起行走在街上。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就像是在约会一样吧，你偏头去看近在咫尺的漂亮少年，他的容颜近乎完美，不时有人回头来看他，用惊嘆的、讚嘆的目光。轻飘飘的虚荣心充满了你的心臟，带来隐秘的快乐。
哪怕虚荣是错误的，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会伤害到别人的情绪，所以你放任自己沈溺在这一刻裏。
逛到最后，两个人不仅买了甜食，还买了新的手机，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给硝子的道歉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