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玲玲就是大皇子,岑巩的长兄。
他整个虫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娇气,每日就知道和二皇子吃喝玩乐。
“他在何处?”
“殿下先去了惩罚室。”
“他去那做什么?”岑巩问道,阿荧回答,“同行的还有他的雌侍。”
他听后皱了皱眉,宣玲玲也不是什么好虫子,岑巩有一小半雌侍都是因为他断手断脚,只不过原主不知道。
宣玲玲就在浴室门口等着岑巩,看见他后还兴冲冲地和他打了招呼。
岑巩冷淡地回应。
“岑巩你今天是不是去找卡佩了?”
几个雄虫皇子都有给对方身边安几只虫子,岑巩也不例外,“听说兄长今日让雌侍从卧室爬到了皇宫?”
宣玲玲听后笑了笑,“我来这里只是因为听说你娶了一只新的雌侍,所以才来看看。”
岑巩听后神色危险,但随后笑道,“阿荧,把他带上来看看。”
阿荧答应了。
他带上来一只漂亮的雌虫,可不是霍炳。
宣玲玲看后有些诧异,他问道,“这是你的新雌侍吗?”
“是,兄长要是喜欢可以带给你玩几天。”
这只雌虫可比那个雌侍好多了。
宣玲玲一时高兴,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那个雌侍?”岑巩挑眉,“兄长你……去见了霍炳?”
岑巩很聪明,他很快就联想到了惩罚室。他笑道,“兄长你,鞭打霍炳了?”
宣玲玲不敢说话,他知道这个弟弟脑子不正常,可是他只对雌虫是那样,于是他说,“是啊,就打他一下。”
岑巩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他身边那个金发碧眼的雌侍。除了发色和霍炳有几分相似,其余没有一点一样。像是一个赝品。
岑巩现在很想发泄心里的怒气,但他忍住了,“阿荧,带我们去惩罚室。”
是我们。
宣玲玲也知道自己也要跟着去,可是心里却不知道岑巩会不会生气。
平日里岑巩有了新的雌侍他都会来看看,这些也都是常态,他也不知道岑巩清不清楚他的所作所为。可这一次,宣玲玲有点心慌。淡金色头发的雌虫鲜血淋漓地跪在地上。鲜血在地上形成一丛丛小溪流,以雌虫为中心像四处散开。
雌虫皮肤苍白,像是没了呼吸。
岑巩来到惩罚室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霍炳?”岑巩轻轻地说,雌虫好像动了一下,他呼吸轻微,岑巩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脆弱。
他现在有一股怒气无处发泄。
“阿荧,带他去治疗室。”
“好的雄主。”阿荧不知道雄主的心思,雄主的占有欲很强,宣玲玲殿下做的事他应该也是不知道。每当看见新的雌侍受伤阿荧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没有空去管这些雌侍。
所以岑巩平日里对这些事情不闻不问,也就毫不知情。
阿荧扶起了霍炳,后者身体先是僵硬,随后才能有了自己的动作。在路过岑巩时,他似乎想问些什么,可是说不出口。
“霍炳,好好休息。”岑巩看着他脚下的鲜血,他的鞋子还穿的是岑巩的。岑巩的脚比他小一点,但也能穿。
霍炳被阿荧带走了,他去了医疗室。
被泡在昂贵的药水中他才有了知觉,阿荧坐在一旁看着他。
他想不明白这只军雌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雄主格外上心。
雄主之前叮嘱过让他照顾他,这么看来是往好的方面照顾了。
阿荧棱角柔和,是亚雌那类长相的军雌。霍炳泡了很久都没有清醒。
他坐了一个梦。他梦见一只雄虫,雄虫的脸他已经看不清了,他只知道雄虫对他很好,不打他也不骂他。好得就像是一场梦。
梦里的雄虫会揉他的脑袋,会让自己抱着他。
霍炳不愿意醒来,他想看清雄虫的脸。
雄虫说话细声细语,手也是软软的。霍炳问道,“你是谁?”
雄虫的脸越来越清晰,那分明是岑巩。
岑巩可不像霍炳梦里那般温柔,他现在死死地看着宣玲玲,金色的瞳孔正在不断收缩。
这是虫族暴怒的生理特征。
“兄长,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宣玲玲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吓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我只是帮你教训了他一下,你为什么那么凶?”
“我的雌侍,为什么要你来教训?”岑巩疑惑道,可是越是风轻云淡的脸,宣玲玲越是害怕。
“他又没死,你那么气干什么?就是一只雌侍,我们可是亲兄弟。”宣玲玲这下后悔了,他就应该听二皇子和三皇子的警告,不然怎么就自己一只虫招惹岑巩。
就连卡佩也只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才和岑巩有接触,所以岑巩也不会对他做什么。可宣玲玲就不一样了,他好像把岑巩弄得疯劲全出来了。
“他是没死。”岑巩笑了,“可是快死了。兄长,我才给他上过药,你这让我可怎么办?”
“不过你说的对,我们都是亲兄弟,不过是一只雌侍我也不会惹得虫皇不悦。那你这只雌侍就送给我吧。”
宣玲玲连忙摇头,“不行,不能把他送给你,我最喜欢这只雌侍了。”
岑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宣玲玲就是一只废物雄虫,很快就害怕了。
“那我把他送给你了好吗?”宣玲玲退缩了,他很快就说,“这件事是我做错了,就这样解决了好吗?”
岑巩的眼睛恢复回来的模样,那只金发碧眼的雌虫只是略微惊讶,但很快认清了自己的情况。
“雄主。”
这两字是对岑巩说的。
岑巩的眼中带着厌恶,“我不是你的雄主。”他又说,“还有兄长,我的府邸不欢迎你。”
宣玲玲哭了,可惜没有雌虫会再安慰他了。他哭累后才发现惩罚室空无一虫,唯一醒目的就是地上的鲜血。
为什么那么多?
宣玲玲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什么,却又不敢告诉虫皇,只好用光脑联系了卡佩。
可是卡佩得知后也只是看着笑话。
岑巩去了医疗室,阿荧静静地坐在一旁看守,见到他后轻轻地唤了一声“雄主”。
霍炳还没有醒。
岑巩让阿荧离开,顺便处理一下那只雌侍。一时间整个医疗室只剩下两只虫。
“霍炳,我已经处理好那只雌虫了。”岑巩也不管他能否听见,医疗室安安静静。
他沉默片刻才说,“我答应过不会在你受伤时惩罚你。”
霍炳好像听见了,可他泡在药水中无法出声。
他想说出来。
“是你吗,雄主?”
他的声音透过药水穿到了岑巩的耳中。
岑巩问,“你只想知道这个吗?”
雌虫淡蓝色的眼睛在水下睁开,岑巩微微皱眉,“不是我。”我现在还不是你的雄主。
可是霍炳看上去很满意,他在药水里吐出几个泡泡,示意自己的心情。
岑巩深深地看着他,面色苍白。
霍炳在药水里浸泡了三个小时就离开了,他的身上还粘着粘稠的药水。
岑巩没空一直在他身边,只是丢下几句话后就离开了。
他只是在霍炳再次清醒时才过去。
雌虫的恢复力好像很好,才泡几个小时伤基本上就好的差不多。除了罪雌行刑时无法除去的伤,今天受的伤好的七七八八。
“我把那只雌侍关起来了。”岑巩说,“阿荧已经基础地惩罚了他,你要是想做什么也可以。”
“殿下你会亲自惩罚他吗?”
“为什么那么想?”
霍炳说,“殿下应该很喜欢才是。”
岑巩面色奇怪,“那你看看他。”他打开了自己的光脑,那只雌虫的现状被他展现出来。
阿荧下手很有分寸,雌虫的伤口和之前的霍炳伤得一样重。
雌虫蜷缩在地上,呼吸微弱,看着就让虫惊心动魄。
“我把他交给你处理了。”岑巩笑道,“我不喜欢言而无信。”
“你想怎么处理他?”
霍炳犹豫片刻道,“殿下,将他送回去吧。”
“你这么好心肠吗?”岑巩突然不悦,这是他亲自给雌虫争取到的机会,可是他却不是那么珍惜。
霍炳回答,“可是殿下已经不需要其他雌侍了。”
岑巩听后眨了眨眼睛,他的不悦突然没了。他关上了光脑说,“休息好了就去收拾一下自己的外表,我们去登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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