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和他生小狐狸。
左南煜没忍住,感觉太阳穴难得的疼，他坚持多年的神通都快有了隐约破碎的现象，“你我是师徒……”
“不是师徒！师尊说的不算！”岑巩眼神清亮,身后的尾巴还是在自己的怀里，“师尊说的不算……”
“我还不是师尊真正的弟子,所以师尊不需要那么严谨自律的。”说完小狐狸的衣服就滑下来一个角。
左南煜快被他弄疯了，“我不是告诉你要穿衣严谨吗？”
小狐狸吸了吸鼻子,“师尊要是答应和我一起生小狐狸我就穿上。”
威胁都玩上了。
左南煜连忙念了几句清心诀,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他看着瑟瑟发抖的小狐狸，与第一次看见他的场景融为一体。
那也是一个瑟瑟发抖的小狐狸,他躺在草地之中，好像就在等着自己去发现。
“下次自己穿好。”左南煜并非只能拿他无可奈何，他将小狐狸的衣服整理好，“今日做的事我就当不曾听过，日后也不能再提起。”
岑巩不死心地咬了咬嘴巴，可是他知道如果再纠缠下去当真就没了机会。
师尊真的是一个好师尊，他是段然不会对自己的徒弟出手的。
而且师尊不懂情爱，小狐狸安慰自己,他还有机会。
这次的不欢而散可是让左南煜狠了心,他一连数日都不曾去找过小狐狸，小狐狸那日下雨的时候在门口跪了半日也不曾见他出面。
他的膝盖磕在冰渣子上，磨出了不少血丝,可以说是青一块紫一块。
岑巩多次见他，也不敢靠近他，只是在远处看着他。
师尊今日见了管灵玉，两人相谈甚欢,可是他没看见左南煜背后皱着的眉头。师尊今天还浏览了一下弟子选拔的流程，这还是他第一次露面，获得了不少弟子的目光。
岑巩看着难受，他抱着尾巴，好像这样就能舒服一点。
早知道就不对师尊动手动脚了。可是这也只是他想一想，如果他继续那样循规蹈矩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还是会那样一直保持下去，没有一丝进展。
因为心里有事情，岑巩在选拔之前都没有用心修炼，修为也还保持着原样，虽说在人类之间是佼佼者，可是距离左南煜还有一大截路需要走。
弟子选拔现在已经开始了，孤独的小狐狸背着自己的行囊装作是远道而来的弟子，他遮掩了自己的耳朵尾巴甚至是妖气，没有灵气地站在一群摩拳擦掌地少年少女之中。
左南煜还是通过水幕看着他，心想这样小狐狸应该会有所收敛一些，回去之后他就会主动与他交谈，恢复之前的相处。
可是他想到之前的小狐狸，全部都是他趴在自己腿上小憩，躺在自己怀里吃荷叶鸡，让自己摸摸他的尾巴。
“你在想啥呢？”管灵玉早就见他这几日魂不守舍，“魂都快丢了一样。”
“无事。”他摇头，“只是见今年弟子的资质一般。”
“嘿，哪能都像你一样这般天资卓越。”管灵玉说，“你就生闷气吧，一直憋着可是不好。”
憋着，不好吗？
左南煜的目光又落在小狐狸身上，小狐狸在一众少年少女之中及其显眼。
“这小孩长得倒是标志。”
他听见管灵玉的一声夸赞，随后就是其他峰主的夸赞，“若是这个小孩子愿意来我门下，就算是个花瓶我也愿意教他神通。”
小狐狸脑袋上还顶着一片绿叶，无精打采，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天。
就好像知道左南煜在看着他。
“不若看看其他弟子吧。”左南煜率先阖上自己的水幕，“那么多弟子，又怎么会是只有他一人这般出众。”
他人只当是左南煜性格使然，可是管灵玉不一样。他看着这个白发少年若有所思。
左南煜不是有一只小雪狐？若是得了机缘如今也该化成人形？不对不对。管灵玉很快就摇头，若真是那小狐狸，没个千年也是成不了狐妖。
这天道就是对妖这般苛刻，像是一开始就知道有什么怪人要来这里一样。
一时间他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跟着其他的峰主讨论着今年其他的选拔弟子。整个会议室都像是与左南煜无关了一般。
他将水幕缩小，小到只能看见岑巩一人。他现在已经跟着发放试题的弟子前往第一个试炼地点。
小小的一只，看着着实可怜。
水幕中的岑巩没有心思听着发放试题的弟子说些什么，还是他一旁的聂远推了推他，“又见面了。”
“你好。”他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冷冰冰的，比第一次见面的热情少了不少。
聂远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听着踩在仙剑上发放试题的弟子说一些注意事项。
“你们等会会被传送到一个秘境，秘境所见之人所见之物都是内心深处最怕的东西。当然我们的峰主也能瞧见你们的秘境，所有有危险不必害怕。秘境之内都是真实的场景，不要心存侥幸，要努力攻克秘境。”
岑巩一直低着头，一只手玩着自己的头发。因为他现在不能抱着自己的尾巴，也只好拿头发来玩。
“小狸，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聂远喊了几次才看见他有反应，“什么害怕的东西？”
小狐狸蓝汪汪的眼睛还带着疑惑，他都快忘了自己随口一说的小名，“我害怕的东西倒是没有，害怕的事情却已经发生了。”
他最害怕师尊不喜欢他，不要他，现在倒好，事情真的发生了。
聂远自知说错了话，一脸歉意地看着他。正巧协助的弟子来分发令牌，如果出现差错就可以用这个令牌离开秘境。
“我害怕鬼怪，他们都是摄人心魄的坏胚子。”他说，“我娘亲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小狐狸听后往后退了一步，他是狐妖，说来也应该算是鬼怪的一部分，“大家都有心里的悲伤，希望能在下一场试炼看见你。”
“……好。”聂远见他不怎么愿意和自己交谈，也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去找了其他世家子弟交谈。
这下真的就是小狐狸一个了。
岑巩的背影越发落寞，他就不相信左南煜不会用水幕偷看他的情况，他越是落寞，师尊肯定会越发心疼他。
太阳到了晌午，是阳气最浓的时刻，岑巩看见法阵展开，一个又一个的弟子进入了秘境。
他也跟着走了进去，只是在踏入秘境的那一刻，他好像张了张嘴。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