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算是看出来了。
今天无论她们说什么，做什么，乔绵绵都不会原谅她们了。
之前两人的低声下气都是为了能继续留在学校里。
现在眼见着没有希望了，态度陡然就变了。
白晓脸色沉了沉，语气冷了下来：“乔绵绵，你真的不肯给我们一个机会吗？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乔绵绵并不知道校长找过她们谈话。
自然也就不知道退学的事情。
她挑了下眉，觉得莫名其妙：“把事情做绝的人是你们，不是我。”
“乔绵绵，你别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白晓咬紧唇，像是瞪仇人一样的瞪着她，眼里那满怀恨意的目光，看得周围人都不免有点心里发毛。
“是，我和雨薇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我们不是已经当众和你道过歉了，你还想要怎么样？就算我们做得不对，难道你将我们赶尽杀绝，就做的对了？”
“我们同寝室六个人，你要把所有人都一个个赶出学校才满意吗？是不是以后只要是你乔绵绵看不顺眼的人，你就可以让你的金主把人从学校赶出去。”
“你这样对待你的同学和室友，不觉得自己恶毒吗。”
乔绵绵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恶毒？
她都不知道白晓是怎么有脸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一个明里暗里跟她过不去，还造谣诬陷抹黑她的人，居然说她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