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绵绵犹豫了下，接了起来：“谢姐。”
那边一时间没有声音，乔绵绵等了好一会儿，都怀疑琳达那边是不是断线了时，才听到琳达终于出了声：“绵绵，新闻你已经看过了吗？”
乔绵绵沉默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你有想过，这件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吗？”琳达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大一样，听着似乎有点沉重。
“我不知道。”乔绵绵又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道，“谢姐，对不起，我好像总是在惹麻烦。真的很抱歉，虽然我知道说抱歉并没有什么用。”
她都觉得有点无地自容了。
从她签约到现在，她惹出了这么多的麻烦事情。
虽然都并非是她有意的，可不管怎么样，也都是因为她引起的。
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是你的错。”琳达轻轻叹口气，“又不是你让涂一磊去帮你挡的，也不是你推他上去帮你挡的，是他自愿的。你并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只是他粉丝太过维护自家偶像，所以才会在微博上疯狂攻击你。”
“这件事情，谁都没有错。唯一错的人就是黄一琳，她现在也已经被抓起来了。”
“可是……我又给你惹麻烦了。”乔绵绵愧疚道，“谢姐，我是不是你签过的所有艺人里，最能惹事的一个啊？”
“绵绵。”琳达忽然又叹了口气，声音听着比刚才更沉重了，“抱歉，关于签约的事情，公司有了其他想法。恐怕，我们无法再继续合作下去了。”
“我真的觉得很抱歉，也很遗憾。我是非常看好你的，只是公司那边……我只是一个经纪人，我决定不了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