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我已经决定好了，我们离婚吧。”
“云臣，为什么？”墨夫人哭了出来，“是因为悦悦的事情吗。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离婚，我嫁给你了，就一辈子都是你的妻子，我不要和你离婚。”
墨云臣宠了墨夫人二十多年。
听着墨夫人在手机里泣不成声的哭声，他心口也像是被什么拉扯着一样难受。
但他还是狠下心道：“文佩，我打电话给你，只是和你说一声我的决定。离婚的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不会再更改了。打完这个电话，我就会让律师去办离婚的事情，你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就提出来。”
墨夫人又哭了一会儿，哭声才渐渐止住了。
“你是下定决心了要和我离婚，对吗？”墨夫人的声音像是一下子平静了很多。
墨云臣看向站在一旁的唐雅，想起他亏欠唐晚秋的种种，声音沉重道：“文佩，对不起。”
“好，我答应和你离婚。可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忽然要跟我离婚。是因为悦悦……还是因为唐晚秋。”
“文佩……”
“你回答我。墨云臣，你坚持要和我离婚，是因为悦悦还是唐晚秋？你见到唐雅了吧，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她是不是和你说起唐晚秋的事情了？”
“是唐雅让你跟我离婚的，还是你自己要离婚的？”
面对墨夫人一句句的逼问，墨云臣深吸一口气：“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自己决定的？”
“是。”
“墨云臣，你再说一次，真的是你自己决定的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