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运气好,果然赌石,就是要赌自己的运气和本领。”
他们两人抱着自己丰富的战利品回到了府中。
沈琉烟当然也是有了想法,只不过她只有这一块石头。还想瞒着萧天齐给他一个惊喜,只能够先画出设计图纸,在脑海模拟一番如何雕刻。
萧天齐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她满心欢喜的抱着这一块小石头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里,还误以为她是女孩子心性犯了,想把这块石头做成装饰品。
也随她去了。
所以注定当她看到了成品的时候,目光如此惊叹。
沈琉烟极其有风险的把中间透明的地方给挖了出去,然后利用这个正方形的空缺,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宝石磨砂。
让他的玉佩更有质感,把之前透明挖出去的地方雕刻成了梅兰竹菊四君子的水墨画。
虽然是小小的一块正方体,但是雕刻更显精致。
沈琉烟捂了捂自己的眼睛,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说着:“这玉佩可是真的刻的很麻烦,一不小心的话,我怕我的眼睛都快瞎了呢。”
这话她说的可没有半点夸张的地步,古代又没有放大镜,她只能够小心翼翼刻意步停一下,确定自己刻的没有问题,再往下一步蜿蜒成画。
在烛光的挥洒之下,玉佩好看又精致的光,七彩琉璃荡漾下来。
萧天齐满心欢喜的握住了这一块玉佩,精心的把它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此后。他是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这是全天下独一份的。
他浅笑吟吟,难得得意,不少的官员都疑惑于她腰间的玉佩如此的别致小巧。
大红色,但不张扬。
很符合他的气质。
当不少的官员过来询问的时候,他都会美滋滋且骄傲的说道:“这可是本王夫人亲手雕刻而成……”
这可以引得不少官员酸溜溜的叹息声,但是别无他法,谁要萧天齐有个心灵手巧而且聪明有智的夫人呢。
只不过这话,萧天澈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皇兄?”萧天澈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皇兄又何必牵绳挂心她一个人呢?”
萧天齐挑着眉,风淡云轻的问道。
“此话何意?”
他好像看破了萧天澈所有的心事,单单只是一个眼神的警告,便让他说不出话来。
萧天澈俨然是摇了摇头。
“只不过是我多想了而已。”
他知道的,如果怀疑的种子被埋下了,这将是一辈子都解不开的结,虽然自私,但是他甘之如饴。
他愿意这他们生生世世不复存在的怀疑。来换取心中微妙的小心思。
可没有想到的是萧天齐坦然自若的背着手,侧着身冲着他的目光,带着些许几分的警告。
“既然是想多了的话。不如不想,不然的话会坏了身子,太医也不是说了吗?你要少想一些为好。”
他的语气不如之前那般温和,带着几点的不置可否。
“皇兄难道就想因为女子和天澈发生争吵吗?她难道对你而言有这么重要?”
他看似激动,可语气和之前相比更显幽冷。
萧天澈似乎是在微笑,可他的目光始终是冷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