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蜀黍,我吃不下这么多了。”看着自己面前都堆成小山似的吃的,小家伙儿连连摆手,再不说话他真的担心褚瑾耀会不会给他直接买下整个餐厅。
看着被贴住的小手指,褚瑾耀的心依旧生疼,可是脸上总是挂着大大的笑脸,“还疼吗?”这句话,从一开始到现在不知道问了多少遍,可是他一直在问,就像问了之后就一定不会再疼了一样。
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褚瑾耀身边,小手儿有些费劲儿的拿起褚瑾耀的左手,贴近自己的面前,“耀蜀黍,你还疼吗?”他知道,为了陪着他疼,他更是狠狠地把他自己的手指刺破,他及时的为自己的手指止血,却任凭自己的手指往下滴血。
“呼呼~~呼~”暖湿的热气从小嘴巴里吹到褚瑾耀的食指指尖,“耀蜀黍,吹吹就不疼了。”
鼻尖一酸,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这么容易哭的男人,一天之内,自己竟然被这个小家伙儿弄哭了两次。疼爱的摸摸小东西的脑袋,“蜀黍问旺仔疼不疼,蜀黍一点儿都不疼。栉”
“那,耀蜀黍的病会好吗?”这句话,就跟褚瑾耀的“疼不疼”一样,被小家伙儿问了个稀巴烂。
一把将小东西抱进自己的怀里,“一定会好的,明天就会好。”
…至…
当皇甫雄第三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时,“皇甫老板,好久不见了。”
今天的她穿一身黑色正装,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墨镜保镖,“上茶。”
“是。”
“皇甫老板,您不用一直站着,坐。”说话间,苏沫沫已经坐在中央位置上,在这里所有的地方,那种位置只有她能坐。
此时的苏沫沫哪里还是那个年轻的褚氏设计师,不管是言谈举止还是形象气质,绝对是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不,应该说他现在完全已经失去反应了能力。眼前的这一幕彻底摧毁了皇甫雄的接受能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敬畏的,恨不得抱着他的脚给他舔脚跟的大老板竟然是苏沫沫!
似乎也是在给他反应时间,苏沫沫没有继续再跟皇甫雄搭言,而是坐在那里,随手在面前的桌子上一按,背后的大屏幕顿时启动,随后几下熟练的操作之后,屏幕上便开始循环放映全球各地的自然风景名胜。
“皇甫老板,您请用茶。”苏沫沫满脸微笑的示意皇甫雄喝茶。
“啪!”颤抖的双手一不小心竟然将茶杯打翻在地,茶水溅到那条雪白的西裤上,瞬间变得脏乱,“不,一定是我在做梦,这,这不可能!”
“皇甫老板,你刚刚打碎的这只茶杯保底市场价是10万英镑。”看着已经完全有些神经错乱的皇甫雄,苏沫沫笑道。
一个眼色使过去,旁边的两个保镖便上前强制性但还算留情的将皇甫雄按到座椅上,随后便直接站在皇甫雄的身后。
“你们出去吧。”苏沫沫低声道。
“是。”
“你,你真的是,是苏沫沫?!”皇甫雄从自己的兜里颤抖着拿出小毛巾,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他想逃,但是他知道除非是他们让他走,不然自己是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的。
她笑,明明是很正常的笑,可是在此时此刻的皇甫雄眼里却是显得那么让他恐惧,慌乱,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这一定是上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一个让他死都想不到的玩笑。他花巨款雇人杀的人竟然就是被雇者的大老板,这是什么样的玩笑,他多希望现在是一个噩梦,一个足以让自己吓死的噩梦,但是梦总有醒来的那一刻,可是他知道,这不是梦。
“皇甫老板,您还好吗?我们的谈话还能继续吗?”苏沫沫起身,一边欣赏着面前的漂亮纪实风景片,一边随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