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看你们俩呀,都他娘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是专吃男人脊梁骨的淫。妇狐狸精,另一个是只会对女人胡咧咧睡了人家还倒打人家一顿的小白脸儿,哼,依我看哪,狗男女就是狗男女,男盗女娼的,谁也别说谁有理,恁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这时,某个大婶儿终于忍不住了,张口就开始劈里啪啦。
二姐听着直乐,看来这大婶儿就是热心肠啊,说出了多少她想说的话呀,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妥妥的。
“你是哪儿来的臭婆娘啊?!老子说谁关你什么事儿啊?!谁让你多嘴来着,这儿是你们家吗?!”冯彪郁闷了。
他这过得容易吗他?!奶奶的,现在连个不认识的大妈大婶儿都能上前来对他指指点点说这说那的,他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看看现在他这倒霉颓废样儿,自从被那个刘老抠给忽悠到永福庄去就开始连连倒霉,酒馆儿虽然开起来了,可是那价钱对他们这帮从霁海庄的外来户来说也太贵了些,刘家囤儿里漂亮娘们儿虽然有,可他却经常被永福庄那几个长得跟活土匪似的小管事折腾来折腾去的……
这一轮番下来的受罪吃苦已经让冯彪愤懑抱怨许久了,好不容易从永福庄出来一次现在还光着身子被一群大妈大婶大娘级的人物围观指点……唉,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啊呸――这还是当年那意气风发的“霁海五虎”之一吗?!还真他娘的是越活越辛酸越活跃坎坷了呀!奶奶的,都是那个刘老抠,要不是他的话,自己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现在自己的老姘头还不认人了,口口声声说什么昨晚儿睡她的人就是那个贼眉鼠眼的刘老抠……扯他娘的淡吧,花寡妇在炕上那一贯都是如狼似虎欲求不满的,就凭刘老抠那副尖嘴猴腮小人模样儿全民大穿越。他有那个能耐吗他?!
“滚滚滚……你们都他娘的给我滚出去!”冯彪极不耐烦地把大妈大婶儿往门外推,这是他跟花寡妇的恩怨,这群老娘们儿在这儿瞎掺和什么?!真是看着就让他心烦,这糟心的……别怪他,他对丑的事物一向都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