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这件事情上,刘老抠终于连哄带骗地成功地把二姐给糊弄过去了。
刘老抠那是满脸的阴谋诡计,他贼头贼脑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再结结实实地一把把二姐给按在穿上,这时候他才悄声凑近二姐的耳旁说道:“花寡妇自己喝了那酒过后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趁此机会连夜到顾四海那儿去了一趟,不仅骗得顾四海成了我的时间证人,还用花寡妇的手绢子引得冯彪去了花寡妇那里,冯彪最近原本就有些苦闷,而且还喝多了酒的,他这一去,就瞧见花寡妇在那儿发春呢……嘿嘿嘿,于是我就成全他们了……”
二姐用中指弹掉刘老抠压在她胸口上的手,然后冷静熟练地掏了掏耳朵,一边儿还不忘撇着嘴嘴里叭叭叭儿地损刘老抠:“哎哎哎……我说你凑那么近干嘛……还有,你说就说吧,怎么还那么激动……弄得我耳朵里全是你的唾沫星子……”
“哎呀……媳妇儿……我这么做不就是想跟你表忠心吗……嘿嘿……我就是要你知道,就算是喝了酒,我也没做出一点儿对不住你的事情来……”刘老抠这几天总是喜欢对二姐毛手毛脚的,这不,就这一会儿,他又拈起二姐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子底下狠狠地吸着气大主宰全文阅读。
二姐的头发上带着一股轻轻浅浅的皂角味道,像极了童年时代某个酷暑盛夏时节里的味道,幸福,安谧,温暖,满足。
然而就算是那样恬淡单薄安稳宁和的味道,却也能撩拨起刘老抠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