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声,牢房里那个把头埋到膝盖处的女囚闻声微微动了动。请使用访问本站。
“于三姐,有人来看你了。”这是牢头马让的声音,带着些鄙夷,更带了些不耐烦的情绪在里头。这些天,三姐听这声音已然不下数十遍了。
“有人来看我?!呵,都这个时候了,还有谁会来看我?”于三姐在心里默默地嘟囔着,然后极不适应地抬起了头一看。
来人竟是于二姐。
此时的于二姐,梳着低矮的家常发髻,头上戴着一支雀嘴银簪,和两股蜜合色琥珀飞蛾的发钗,上身穿着一身华胜暗纹的藕荷色衫子,下身穿着一条黑色斜纹提花的百褶窄裙,外头还披着一件银灰色的纱质披风,愈发显得她的身段高挑玲珑,凹凸有致。而在二姐露出的手里面,还拎着一个花着花钿的提篮盒。
就在前几日,衙门里的衙差终于在郊外一间破庙里找到几乎快要冻饿而死的于三姐。
于老爹和王氏听到了风声,便再次上门跟二姐又哭又嚎地闹了一场,二姐别无他法,却也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