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女人心肠软些,也比男人更容易陷入情网,更何况对于二姐这样一个长期缺乏关爱的剩女来说,只要男人稍微对她好点,亲切点,她就会想东想西地做起了春梦,觉得“他是不是喜欢我呢”,虽然一般情况下的结果是――春梦顺利过渡为春秋大梦。
可是二姐显然没有清醒过来,还在那儿迷糊着呢。她捧着微红的脸蛋,对着镜子喃喃自语:“他是不是喜欢我呢……”
当然,这铜镜它不是魔镜,也没法儿像魔镜一般地回答她,然后再大发神威地满足她的一系列花痴愿望……它只能傻呆呆地杵在那儿看着二姐在那儿做梦。
“一定是的……昨晚他看了我一宿呢……今天早上我还听到他咳嗽了几声,估计是伤风了吧……唉,我真不该跟他闹的……”二姐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谴责中,“我身为一个女人,竟然跟自己的丈夫闹别扭,这还不算,我打过他,骂过他,咒过他,还恨他恨得牙根儿痒痒……我,我真的不算是个好女人、好媳妇儿……我真坏,真的。”
二姐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觉得自己真是不惜福。她嫁到刘家这么久了,刘老抠也没逼着她圆房,除了抠门儿又爱说大话以外,几乎找不出别的缺点了,可她昨儿个还为了区区一串儿钥匙一本账本儿找他的麻烦,明明知道他吝惜银子,还偏偏花钱如流水地来气他,好吧,虽然那些银子是她自己的,可是既然都是夫妻了,也就是一家人了,应该不分你我的,这才叫过日子。
二姐决定了,把昨天买的那些胭脂水粉都退了,能攒下几个钱是几个钱,也好让刘老抠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