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这位新县令虽说算不得什么好人(官场出来的,能有几个好鸟?),可他也并非是廖世昌那样的贪得无厌睚眦必报的恶人,他非但没有对刘老抠这班子开刀,反而还笑眯眯地接纳了他们。
可刘老抠和于二姐都是知趣的人。
人家表面上接纳了刘老抠这帮子人,指不定暗地里得有多忌惮他们呢!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暧昧不明的晚上,就在二姐被折腾了好久气喘吁吁地伏在刘老抠身上的时候,她眯缝着眼睛想了好久才对刘老抠开口说道:“孩儿他爹呀,我看,咱还是退了吧。”
宦海浮沉,你方唱罢我登场,那些勾心斗角,那些阴谋阳谋,又岂是他们这样的人家玩的起的?!
刘老抠亲了亲二姐的脸蛋儿,然后一手抓起二姐一缕青丝使劲儿地闻了闻,他道:“我原就是这样想来着,只是怕你不同意,所以才一直没敢跟你开这个口。”
瞧瞧,他那语气里可满是欣慰。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不同意呢,”,二姐闻言含嗔带媚地瞪了刘老抠一眼,然后接着说道,“我虽然无知,可我也知道,官场那就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呆的地方,一不小心连命都没了!你瞧瞧,彭家那是什么样的人家,世代书香,诗礼人家,在咱们这儿延续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可是那新上来的陈家想对付彭家了,便寻了个不相干的由头,结果,彭家全家人,那么多条人命,可就都跟着玩儿完了呢!官场是什么地方,我算是看清楚了,那就是修罗场,心不狠手不辣的,根本就呆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