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再次颔首:“不敢,媳妇儿必尽其责。”
刘老抠心里直嘀咕,有老子娘撑腰,这下二姐得更猖狂了。
刘小毛跪在中间,见爹娘都说完了,便开始磕头,嘴里还念叨着:“爷爷奶奶好,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早上二姐教他的吉祥话儿。
见小孙子这么伶俐懂事,刘家二老这回是真的高兴了。
自从玉娘没了过后,每每刘小毛看见他们的时候,总是连“爷爷”“奶奶”都不叫,还尽钻到桌子低下去,宁愿抱着只鸡数蚂蚁也不肯多说一句话。这回见刘小毛开朗了许多,还懂事了起来,二老真是放心了。就算刘老太太对二姐还是有些爱答不理的,可是在看二姐时的神情,都渐渐和善了起来。
“哟,这就是二嫂子吧?”坐在一旁绣墩上的年轻妇人语气冷冷地说道。
“嗯,这就是你二哥新娶的媳妇儿,你二嫂子――于氏。”刘老太太为她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