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刘老抠知道了二姐闷气的源头,那他暂时也不会来安慰求饶什么的。作为一个夫纲满满的男子汉大丈夫,作为一个聪明体贴的新好男人,他一定会装作不知道。就这么给糊弄过去。
从刘家大院儿里挣扎着出来的刘老抠亲临自个儿老爹老哥夫纲尽毁的惨案过后,他深刻地觉得,女人的毛病,都是自个儿男人给惯出来的!
况且……刘老抠的余光一瞟,就瞟到二姐坐在那里气鼓鼓的样子。这正处在气头上的女人,不只是不能惹,那还是连劝都劝不得呀!有所谓——越是劝就越是气,越是气就越是冲你发来着……这是真理。
皮猴儿罗垢更是撒着欢儿,干脆就蹲在条凳上又是酒又是肉的往嘴里塞,还不停地拉着刘老抠一边问一边聊着天:“东家啊……这野猪肉哪儿来的呀?!我怎么嚼起来要比外头买的要强多了?!我吃上去。竟是又进味儿嚼头又足,东家,我斗胆问一句。这野猪是哪儿来的呀?!据我所知,这个季节并不是野猪出来的时候啊,咱们青阳镇上这样的东西倒是稀罕!”
刘老抠眼中闪动着算计的精光,他咧开嘴笑着为大伙儿解释道:“你们可听过刘家囤儿的永福庄?!”
罗垢愣愣的挠着头:“啥玩意儿……没听说过呀……”
“猴子……你小子孤陋寡闻咧……成天的只知道往大姑娘小媳妇儿的炕下钻,整个儿就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求暖被窝啊……哈哈哈……”一旁的汉子们拍着罗垢的肩膀肆意地放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