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刘老抠说起别人,二姐这才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态,她正色道:“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我……我的意思是……我是说……五儿以后就要在咱们家里长住了,人家父女分离想来也有好一番的话儿要说,让她回去住一晚上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官运之女人天助。我又不是不讲情理的人……至于窦三哥嘛,人家以后就是霁海庄的副管事了,和顾四海那是平起平坐的身份。要是还替咱们赶车,那才叫掉价呢!要是让人知道了,说窦三哥又做管事又当车夫的,咱们脸上也不好看啊!”
“难得啊……你倒是个明理的!”刘老抠笑道。
二姐分析得倒是头头似道,只是……二姐在大多时候。脑子都是糊涂的,性子都是鲁莽的,行为都是冲动的。不过,二姐要是肯静下心来认真思考,脑子也不是不灵光,不是还有这么一个说法吗――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要是二姐知道刘老抠在私下里将她比作愚者,她非把刘老抠敲得满头大包不可!只是,此时的二姐沉浸在这暧昧朦胧的气氛中。听见刘老抠赞赏自己明事理,心里那就更是甜的不得了,就跟泡在蜜水儿里似的。
二姐红着脸,看上去倒像是个兢兢业业的小媳妇儿一般小心翼翼:“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哈哈……好媳妇儿……好媳妇儿……”,刘老抠把背上的于二姐往上边蹭了蹭。顺势朝二姐
饱满的
上掐了一把,然后得意洋洋地叹息道。“哎哟……我媳妇儿可真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