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看着手中成型的木棉,花红如血,硕大如杯,捧在手里就好像一团正在欢快燃烧的炽热火苗。二姐笑道:“哪有大姐说得这样艰难,不就是过日子嘛,我倒是不指望能像你和姐夫那样恩爱,总之,相敬如宾就是了。”
大姐仍不死心:“可是他……”
二姐直直地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咱爹有可能忤逆县太爷的意思吗?再说了,我与他的事如今都一传十十传百地成了下饭菜了,我要是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难不成爹娘养我一辈子?恐怕爹娘也不愿意吧。”
大姐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终究是苦了你……”
二姐笑着摇摇头,把木棉绢花摆成花冠的样式,问道:“好看吗?”
大姐瞪了她一眼:“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弄这个……你要真喜欢这些头上的东西,我就拿些钱替你到银匠铺打些发簪……就当是大姐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