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的美,是一株盛放的秋海棠,娇艳楚楚,晕红不著铅华,而二姐的美,则是一簇燃烧的红棉,端艳大方,安静明媚。
梳妆完毕,二姐立刻被一群三姑六婆围着说了好一通的吉祥话儿,可是到了该哭嫁的时候,无论怎样二姐就是哭不出来,只能干嚎,直把王氏急得恨不得拿块洋葱就往二姐眼睛上抹――这样二姐终究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到了时辰二姐就披上了大红盖头被小宝背上了着前来迎亲的花轿――原本于老爹是打算着替二姐请一位族中的兄弟来背嫁的,可是小宝觉得新奇,硬是憋足了一口气把二姐背到了花轿旁。
待到苏王氏上前照完轿,于老爹又给抬花轿的轿夫一笔额外的喜钱,要不二姐坐在花轿里会不好受的。
上了花轿的二姐觉得晕乎乎的,眼睛辣辣的,耳朵嗡嗡的,不知道是因为花轿摇得太慢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感觉头重脚轻。
此时外面打点好的孩童纷纷唱了起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