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
她正想着，后面忽然传来徐志发气喘吁吁的喊声。
徐志发跑上来，顶着杨梦阑冰冷的眼神，腆着脸笑道：“我们几个男人喝多了酒嘴上就没把门的，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啊，您要走，要不我叫人送您？”
杨梦阑懒得看他，回身抬手看了眼腕表，淡淡道：“徐总请回吧，我没那么多空跟人见识什么，您也不用特意叫人送我，我这边有人接，不劳烦您了。”
无意再合作的人，她也不想再假客气。
徐志发搓了搓手掌，试探得看向她的神情，“那，今晚的事……”
“今晚的事不用再提了。”
徐志发闻言心里暗暗松口气，可哪想到，对方的话还没说完。
杨梦阑抱着臂，侧目看他时，格外冷冽的气场倒衬得她有点居高临下得感觉。
“徐老板，咱们两边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新一季度的材料不用你们做了，我会跟季昊说一声的。”
——合作到此为止、跟季昊说一声。
徐志发瞳孔微缩，听她的语气，似乎在河北那边和季昊还是平起平坐的关系，仿佛换合作方这样大的事，似乎只是她一句话得事。
徐志发心中忐忑不安的同时，也忍不住有些焦躁不爽。
“杨总，您这就有点上纲上线了——”
没等他说完，杨梦阑微微摇了摇头，“和今晚的事无关，纯粹就是不适合再合作了。”
她敷衍得漫不经心，徐志发又哪里听不出来？
“你这、你这也太凭着自己性子来了！”
徐志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咱们两边这一季度的合同都签了，季总那边能听你说啥就是啥？你说话可要负点责任！”
姜兰见徐志发冲杨梦阑喊了起来，眉头也皱紧，“徐总，您和我们杨总说话时注意点态度！还有，咱们杨总可不是季总手底下的人。”
“至于说话的分量、合不合作……这一点，杨总的决定权可比季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