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那个严肃而不苟言笑的老人，此刻坐在地上就仿佛一个虚弱迷茫的孩童似的，眼神都有些聚不住焦。
杨梦阑端了水出来喂他，又陪他坐着缓了一会儿，而后才帮助他艰难得站起身来。
老人没力气，所以大部分的力量都压在了杨梦阑身上，可她丝毫不觉得累，老人每站起来一点，她心里都更加欣喜若狂，嘴里也不住的念叨着，“好点吗？您有没有好一点？”
杨梦阑也不期待他说话回应自己，只是感觉到老人一点点的在努力恢复力气，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便会安定一些。
她既不敢使太大力，也不敢卸劲儿，从院子到客厅短短一段路，杨梦阑却感觉像走了一个世纪。
好不容易扶着老人坐下，给他又喂了几口水，看着他脸色从惨白到恢复了一点点血色时，杨梦阑总算是绷不住哭腔，“您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会那么躺在院子里？？您能说话了吗？您告诉我是哪里不舒服啊！”
要是、要是今天她没有突发奇想过来一趟……这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老人缓了好一会儿，看着杨梦阑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哭，这才动了动手指，艰难得把桌上的手帕往她那边推了推。
“囡囡……”
杨梦阑泪眼朦胧得朝老人看去。
他叫她“囡囡”，脸上难得露出像是安慰又像是讨好的表情，因为不擅长，所以那表情看起来就有些怪异。
“不要怕，”他用那像是豁口风箱似的嘶哑声音安慰她，“我没事……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