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磬敢吼她,聂愔心中是满满的心痛,她不敢相信的看向聂磬,她自小珍爱着的弟弟有一天为了一个不值当的女人和她对吼。
她冷冷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林洁和你的性子本就不合适,她人虽然单纯,但面对自己喜欢的东西过于不择手段,这大概是林家人的通病,那天我去山上就见识到了。其余的事随便你,现在,你给我滚出去!”
“你脾气这么不好,难怪我姐夫要和丁琪闹绯闻了!”聂磬为了在聂愔面前找回他丢失了的面子,竟然口不择言的对聂愔吼出了这句话,话才说完,他摔门而去,恰似一只斗胜的公鸡。
聂愔却沈浸在聂磬的一番话中,顿时只觉五内俱焚,眼泪不由自主的溢出眼眶,脑海裏回荡的就是那一句“你脾气这么不好,难怪我姐夫要和丁琪闹绯闻了!”
原来,她竟然是那么的差劲么?
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聂愔只是伏在地上,仍由泪水溢出,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她的悲哀。
她果然是这样差劲!
第一个推开门的是九婴,他将聂愔紧紧拥在怀裏,聂愔此时的悲伤他最能体会,感同身受。
聂愔转过头擦了眼角的泪,弯着嘴角笑道:“你怎么来了!”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他们都走了么?”
九婴没搭理她,又听聂愔问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九婴努努嘴,然后说:“还好,只是你想让身边每一个人都好那原本就是不现实的,你是聪明,很多事你都能看见,预知,但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由他自己决定的,你帮他做决定他未必就能乐意。舀我来说吧,你让我修炼不要吃美食虽然是对我好,可我心裏是不乐意的,你一劝也就成了好心办坏事,我不但不会改,还会和你生分,这就很不好了。”
聂愔语气平静了很多,她又问:“那作为他的姐姐,我不能眼看着他在对他很重要的事上摔跤。”
九婴耸耸肩,他说:“这也不能这样说,他有这样的选择从另一方面来说还是你们家的人造成的,如果他小时候对于人的认识足够,他自然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你只好在他撞的头破血流的时候为他准备好药就行了,毕竟他是个男人,吃亏最大的还不好说。”
聂愔心下平静了许多,是啊,她没有办法改变聂磬的思想,让他依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人间的亲情也好,爱情也罢,没有这么多的对错好说。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九婴摸着下巴,犹豫半响才笑道:“不,和以前一样漂亮。”确实,聂愔这身具有超级无敌恢覆力的身躯能弥补一切的伤害,更别说一个小小的肿胀的眼袋。
说完这句,聂愔下去收拾,九婴却走到萧璨的书房,对房间裏面的二人笑道:“你们的计划还是不错的,但你们真的愿意承受那份失去,有些东西毁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的眼光灼灼的看向萧璨,萧璨微微一笑,说:“起码还有一个人活的好不是!”
九婴看着萧璨,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终无所获,他嘆了口气说:“你们人啊,总是用些什么责任把自己捆的紧紧的,害人害己,倒不如我们兽类活的痛快,我如今也了解了,做人也好、做兽也好、做仙也好、做神也好,都是一样的,如果不能活的开心,那还不如化作一缕烟尘随风化了,倒还落得个清凈,哪像你们,名利什么的还需要哪些真正宝贵的东西去换,好没意思!”
“确实不若你们自在!”萧璨笑着吼了一声,心下的惨痛化为酒意,和陈玄二人逛了个大醉。
闹到午夜才停了,聂愔扶着醉醺醺的萧璨进了卧室,看着他这幅醉样,大概是没办法挪动的了,便施法术为他凈身。聂愔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笑道:“我平日裏对你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呢,我的脾气真的很坏吗?”
“你永远都像我初见时那样,笑得明凈爽朗。”萧璨三人都是修道之人,纵然他们想醉,但喝下去的酒经由身体自动消化,不到一刻的功夫便消耗完了,也是这样他正好接上了聂愔的话。
他将聂愔拥在怀裏,笑道:“不要怀疑你自己,只是你也应该改一下你的观点,这天底下原本就不存在完美这样的说法,你得学着接受,聂磬喜欢一个不完美的人那原本也没什么的,他现在年纪还小,等他以后见识的多了,观点自然会变,至于林洁,她压抑着自己的本性接近聂磬,她原本就有她的目的,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她什么的,她不值得!以后处事要学得婉转些,对于那些没法改变的事要学会放手,随着时间总能有所改变的不是么?”
聂愔惊讶于萧璨的言语,整个人埋在他怀裏闷闷的说:“我才不想这些,你以后提点我就好了,说的好像要分开似的,你别想甩开我,既然把一颗心都拴在你身上,你赖不掉!”
“嗯?”,萧璨封住聂愔喋喋不休的唇,幽幽道:“我们要个孩子好吗?”
“嗯!”聂愔幽幽答道,一时沈醉于无边春意中的二人丝毫没有发现聂愔体内的不死草雕落,在聂愔的身体裏留下了金、土两点灵根后,不死草的躯体化为两道黑色的光华,渗入到新结合而成的胚胎中,那小小的胚胎像打了鸡血般活跃起来,在聂愔的**裏四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