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那九婴是为什么缠着聂愔?”
胡九起身坐直,笑道:“那裏就能缠着了,不过以前没发现,九婴那小子真是长得不错,若然胡渊最会调理人!”
“缘故!”朗轩额上青筋跳动,他几近发怒的边缘,虽然和这胡九相识好几万年了,他始终没有办法容忍她的放浪,他是没有办法理解胡九的想法的,天底下的事情可以做的有那么多,这胡九偏偏执着于这男女之事上,白白的浪费了大好的天赋。
“青鸾自然是在询问,有消息了自然会过来。”
“这不是来了么?”胡九话音一落,果然就见青鸾疾步走了过来。
“怎么说?”
“据九婴的说法,这聂愔是蔺渊冕下选择的女娲后人,她继承了很多珍贵的东西。
不过具体的是一些什么东西,九婴的嘴巴很严实,实在是没有办法从他嘴裏撬出来。
”
“你下去吧!”胡九很不在意的挥手让青鸾下去,和挥退一只蚂蚁一般毫不在意,青鸾脸色一按,神态覆杂的退了出去。
“听说你的玉佩又被丢弃在城外了?”胡九这是抓到朗轩的痛脚就要狠狠的踩上一番。
朗轩脸色不由又黑上几分,说:“我的事情你少管,操心你自己吧,对青鸾都是这样的态度,当心哪天就被这些你不在意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那样的人永远不会是我,按照商议好的,这九婴可就归我处置了。”
朗轩很不在意的耸耸肩,要是胡九能解决九婴,他真的能省去不少事儿呢!
不管怎么说,他是很不乐意九婴夹杂在他和聂愔之间,这样子以后他的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顺利解决。
胡九起身,绯红色的裙摆长长的拖曳在地上,就像从地狱裏面飞腾而出的鬼手,虽然是红色,却不见半分红色的温暖和热情,有的只是黏黏腻腻得欲念和挣扎不脱的尘世羁绊。
九婴望了望群星辈出的天幕,起身向青鸾告辞,青鸾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收起脸上的挣扎,微笑着走向九婴,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笑道:“为了天狐族仅有的我们两人干杯。”
“这有什么值得干杯的!”九婴很是鄙视的看向青鸾,不过经不住青鸾的一再恳求,笑着喝了杯子裏面褐黄色的酒液,这酒就像最剧烈的毒药,那香气很是让人难受。
“这什么东西,真是难喝,也就你会喜欢这样的东西!”说完剧烈的咳嗽着。他不常饮这样的烈酒,他偏爱猴子们自己酿的猴儿酒。
“但愿来生我们不要再见面,即使见面也一定不要相识,我真的讨厌你啊!”
青鸾将酒杯砸在地上,九婴转身看向青鸾,说,“你说什么混账话!”
“他说的话怎么会混账呢!”胡九踏入殿中,九婴就是再单纯也能发现其中的不妥了。
作者有话说:大家原谅,绝对的不可抗力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