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如同水波层层荡漾,一座通体碧鸀的云舟出现在九婴消失的那个位置,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从水波中踏出,恰似从玻璃裏挤出的一张剪纸,空气平静下来,这剪纸一样的女子也活了过来,身后九条雪白的尾巴毛茸茸的在空中飞舞。她取出一个七彩流离的凈瓶往空气中念着咒语,只见方才随风化去的灵魂一点点的又聚合在一起,融合成了一枚荧光色的胚胎被装入瓶中。
“何人胆敢闯入我的地方?”伴随这一声怒吼,一条龙一样的光线激射而出,不,是真的飞龙,不过这飞龙失了龙的躯干,虽能喷火吐息。这威力却减少了许多。
“何人,你不知道么?”九尾很是愤怒的看向脸上有王字花纹的白琥,“当初胡渊指点你侯在此处,你应允了帮九婴一个小忙,你帮到哪裏去了!”
白琥面有愧色,虽然当初是答应过胡渊,不过但朗轩说起了他们的计划后,白琥还是有些动心的,毕竟他是堂堂的四神兽。为什么要去求一个小小的蝼蚁一样的人类!所以当九婴闯到这裏来的时候他选择了不帮忙,但为了不毁坏自己的诺言,他也没有放胡九进来。
“你这样的心境难怪迟迟提升不了!”九尾转身欲走。
“这就想走,这是我的地方!”
“怎么。不可以么?”说这话的却不是九尾,这宽阔嘹亮的声音似最为精致的洪钟大吕从九霄之上的天空传来,惊醒了一城的人。
白琥知道胡渊就在这裏,也没有再动作,语气微微的软了一些,不过还是理所当然的端着他自己的架子,“为什么你们要这样护着聂愔那样的一个废物!”
“你却未必有这废物厉害,这废物虽然杂念缠身,心性寡淡。不过她却拥有这世界上最宝贵的一种东西,你大概是不会理解的。”九尾没有心情和白琥废话,她足尖一点,渐渐的消失在云海裏。
“最宝贵的东西,凭她也配?”白琥瘪瘪嘴,自己进自己的宫殿去了。也不去知会在云际侯了半天,仍旧受着伤的胡九。
听到空中传来的那一声大喊,聂愔没有和城裏的居民一样跑到门外去傻看,她带着微笑开始布置起自己的小家来,看来九婴是没有说谎了的。她一直悬着的那根神经微微放松,实话说,自从和九婴缔结了契约之后。不管承不承认,九婴都成为了她最为信任的伙伴,今天九婴能随胡渊离开,对他想必是最好的了,她看了看正在忙碌的菩提和胡杨,微笑着摇了摇头,跟自己在一起那可真是没前途啊。
聂愔自己脑补出了一组画面。
当初胡渊要离开,但是那艘云舟不能护住三个人,胡渊和九婴洒泪而别,约定好了胡渊在外面奋斗好了就回到这裏来接九婴,他们两人相拥而泣。
聂愔自嘲的一笑,对着萧湘说:“不用操心了,你的小玩具都暂时收到空间戒指裏面吧,等妈妈明天去学炼器,等学会了就可以为我们打造一个漂亮的家了。”想到朱雀制造的那座宫殿一样的小屋,聂愔不由的流了两条宽面条泪,她看了看和自己相像的萧湘,又看了看菩提,再看了看更为纯善的胡杨,她还是忍不住嘆了口气,“下次记着不要随便的因为别人的口角而失去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这很不值当。”
萧湘心裏有些后悔,却不大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拉斐尔以话来激萧湘,萧湘毫不犹豫的将朱雀炼制的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朱雀的正统传陈人萧衍。)她犟着说:“妈妈不是教育说‘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强求么’?”
聂愔抬起头仔细的讲了一些,貌似为萧湘们讲睡前故事时自己确实讲过一些拾金不昧的故事。
“那是在末世前,”聂愔想了想说,“以后湘湘记住了,如果以后有好东西,没有认主的东西,只要自己需要,到了自己手裏就一定要牢牢地抓住,除了清高,还有一件事情叫做争取。”聂愔也似明白了一般,“对,就是争取,自己得到了的东西一定不要让别人夺走毁坏。”
萧湘很是认真的点了点点头,一把拉过胡杨,紧紧的拽着他说:“妈妈,我知道什么叫争取!”
聂愔顿时只觉头大,她将他们仅剩的九百九十块灵石分作四份,每个人的手裏都留了一些。
“哐哐,”青瑶敲了
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脸上的笑容阳光开朗,“姐姐,欧爷爷答应你明天到店裏面帮工了!”
“真的吗?”聂愔很是开心,不管欧冶子怎么想,每个月有灵石还能学些炼器的基本规矩,以她的聪明才智相信前途是十分的光明的。(作者:有聪明才智?聂愔举着拳头:没有么?作者躲闪的说:或者有吧!智商属于正常人类范畴,情商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