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蛮大的,有专门给他休息的隔间,他将聂愔放在行军床上,自己开始处理积累的公务。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闻讯而来的萧磊缓了缓脚步,语气一顿,咽下脱口而出的关心,有些迟疑的说:“出现t3了么?这么快!”
萧璨点点头,说:“是的,出现t3,昆虫也开始攻击了!是时候该考虑一下解决的方案了。”
“接回来的大批幸存者觉醒了异能,生存还可以,目前的关键是粮食不够,木系异能者加持过的土地种出的东西太少。”
“或者我们应该去野外找些也生的种子。”萧璨放下钢笔,转过身子面对萧磊。
“再等等,如果使用导弹的话,效果会不会好些?”萧磊敲着手指,他思考的样子和萧璨好像。
萧璨皱了皱眉,“你知道现在的关键是所有的生命活的都很自在,出了我们人类。用导弹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外物上,我们需要加强自身的实力,比如——修真!”
萧磊双目圆睁,“你别告诉我你的智力只达到这样的水平,你别告诉我你把解决问题的方法寄托在想象上,荒谬之极!”
“那异能呢,”萧璨说的很平静,“你究竟是坚持你的信仰还是不愿意所有事脱离你的控制?”
萧磊有些颓丧,只是他把所有的这些都转化成愤怒,他喘着粗气说:“我怕?我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一身的经验岂是几个异能者比得了的,有智慧的人这世界永远不会抛弃。”
萧璨承认,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异能者,只有像萧磊这样身居高位的人指挥,才能更好的运转这个基地,让所有人都在合理的位置上,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管理,不过他不会承认,和萧磊顶惯了嘴,这已经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再多营救些幸存者吧,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生存下去,我们需要源源不断的同类。”
萧磊点点头,他的思维转换到幸存者的安置上:“我会安排,明天你好好休息,还有,今天林纾要过来,你们抽空吃个饭!”
“恩!”萧璨心不在焉的应了,心神似乎被眼前的地图吸引了。
萧磊不好打骂他,又舍不得真的惩罚他,只得随他去了,临走时还是留下句话:“和那个聂愔隔远点,那姑娘当我媳妇儿我可不认!”
萧璨几乎没砸了钢笔,聂愔不过是个小屁孩子,他总不至于啃嫩草,虽然这嫩草的滋味还不错!萧璨不自觉的回忆起他抱着聂愔时那绵软的触感,“还真是太小!”
聂愔此刻睡的也不是那么平静,她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此刻她又可以看见那对情侣,男的在修炼,女的在一边记录。进来这么多次,聂愔也觉得习以为常了。这次那女子手裏舀的正是聂愔熟的不能再熟的吊牌,女子从脑力抽出一丝丝白线融入两个吊牌,大概是传说中的记忆。
不管她,聂愔将註意力放在男子身上,那男子双目紧闭,神情痛苦,手裏揣着一枚果核,什么果已经不知道了。看不出什么,聂愔晃到女子身边,拽住木牌,脑子裏想起一个男声:“我把这枚朱果吞下,小鸾吃了朱果变异,力量变强。如果说它蕴含力量,我把她融合在我丹田的阵法裏,充足的灵力、有限的经脉,把它压缩成水装应该可以承载更多。”聂愔有些跑神,那时候的人知道水能液化这件事么?不过如果他是能推演出道的伏羲,一切就好解释了。
这木牌聂愔这会儿算是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木牌的起源大概是这对男女,聂愔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伏羲和女娲,木牌是他们记忆的工具,后面在漫长的时间裏又陆续到一些修道人手裏,记载了他们的修炼经历,像是聂隐娘。
聂愔睁开眼,想了想从空间裏抓出一把玉石,双手交叉,划出她一开始会的那个卦象。灵力自聂愔百会穴涌入,聚合到丹田,聂愔学者男子,也就是伏羲变化手势,丹田开始剧烈翻腾,经脉如同万马在向不同方向拉扯。
“那怪古来那么多人没修炼成,这痛苦——”聂愔没有心思乱想。
知道从身体裏传出的拉扯有多么痛么,想想自己无意中光脚踢上铁床栏桿就知道了,得是踢到栏桿尖角处才能体会的痛楚。
痛过之后,浑身的灵气压缩成灵水,经脉变得比常人粗上五倍,聂愔用了个涤尘术清理了下自己,不由的感嘆:“这会子这身体要是解剖了,科学家肯定以为是怪物。修真就是把自己弄的越来越没有人样!”聂愔猜测着。
神清气爽的打量了下四周,这环境很陌生,床头柜上是萧璨和林纾的合照,萧璨依旧虎着脸,林纾倒是笑的蛮开心的,是天鹅湖的剧照。聂愔抓了抓前额有些尴尬,“自作多情了!”
讪讪的爬到外面,萧璨正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