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去早回!”
“你们把大伯们叫来吧!”聂磬想了想,尽管自己不喜欢,不过父母终究是太寂寞了,何况现在的聂大伯们如何敢惹他?
“不用,知道你不喜欢,我待会儿自己出去。”
瑶仙城的人类很少的一部分是东夏人,瑶仙宗的人就更少了。聂父、聂母从来不是个善于交际的,自然倍感孤独。
“嗯!註意安全。”
“明天要吃点什么,我顺便从集市上带回来。”
“要三鲜蒸饺,再顿一只香浓的鸡——”虽然他修炼的法门需要节食,但聂母喜欢,他每次还是会说上一堆菜,让聂母也有事儿可做。
“知道了,”聂母宠溺的一笑,自家的孩子再大,在他们心中都是孩子,只可惜她的女儿,那个乖巧的女儿,不提也罢。
“你灵石够花么,难得下趟山,有什么喜欢的就买些!”聂磬将一枚碧玉的戒指递给聂母,聂母将神识往这戒指中一看,顿时吓了一跳,灵石,玉石,这近万平米的空间裏面堆满了灵石,玉石和许多衣物,锅碗瓢盆。
“你什么时候下山买的?”
“嗯,我拖一个弟子下山,方才就是他。”迅速往楼上跑。
“是不是萧璨来了?”
“哪有,你想太多了!”
“小衍来这那么久,他此刻来也很正常,再说,你就是挪挪屁股我都知道你再想什么。”
“是是是,”他扶着聂母的肩膀,“您神通广大,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
“其实——他也不容易,他和丁家姑娘的事儿这些年我也听说了不少,其实,你姐姐的脾气也着实倔,想来,还是他们两个不合适,他的心裏能装下的东西太多,你姐姐,我们小门小户的,心裏惦念的少!”
“明天我把小衍接来,您好好想想做什么饭就是了!”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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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下的清灵峰暮色清冷。
在上边侯了半宿,终于还是没见到聂母的身影。
“要不我出去看看?”
聂父皱了皱眉头,终于,“你将饭煮上,你妈这人!”
聂父提着山长的一把长矛出去了。
聂磬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青羽印记,这是当时的聂愔求蔺渊用西王母的尾羽做的,不但可以预知祸福,他们几个一起拥有的人还能感受到彼此是否安全。
如今尾羽颜色不变,想来是聂母和大伯母聊天忘记了时辰,也有可能是去街上买东西图便宜,多等了等。
聂母生性倔强,这些坏习惯是屡教不改的,她平日知道等外出的人会心急,但她是丝毫不知道自己的金贵,从来以为他们不惦念踏似的。
“哎”认命的将活点了,做饭,实话说,在家裏手艺最不好的其实是聂母,他煮的饭,姐姐炒的菜,父亲煮的肉,那都是他家有名的好吃,往年来人待客从来不需要聂母出手。
“谢谢你啊!”
将饭从竈上端起,洗好的菜切好,聂磬将目光转向院中,回来的不仅有聂母、聂父,还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孩子。
“妈,你又从哪裏拐来了个孩子!”
“在山上遇到的,也是瑶仙宗的人,见我提着这么多的东西主动帮忙,是个好女孩子!”
不过在天黑了几乎见不到五指的时候见了一面,稍微聊了几句,聂母几乎就把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当做自家的闺女一般,话裏话外都透着亲近。
聂磬将眼睛往那女孩身上一秒,掩下眼中的惊讶,一句话没说。
“我来吧!”将材料往厨房一搬,聂愔动作利落的操作开,不一会儿就传出了饭菜的香气。
终于见到这山顶的人了,不知道今早她见到的男孩子和中午见到的和她会一样轻功的男人和这家人是什么关系,她,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