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已然是结下了!
“我这就去准备明天要用的莲花甘露,既然萧衍你要教她,也好,只是註意休息,她身体没全好,经不起太长时间的修炼!”不愧是蓝萱,唯一在萧衍身边存活下来的瑶池花妖,凭她这份忍耐力,即便是她也自愧不如。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
她们之间的暗潮汹涌萧衍竟是没觉察出来!
“凝神,使气自关中、少冲、中魁进入体内,汇聚于丹田——”
小心的将门掩上,微笑着的脸倏忽垮下,没想到,她会被那小丫头插上一刀。
走出院子,从瑶池中采了一只趴在花蕊上的噬灵虫,只见那虫子银白的外壳下滑出一对透明的翅膀,“扑哧”几声,消失在眼前。
仔细的思想着方才的经过,蓝萱也知道她们即将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可是现下萧衍那么宠着那丫头,自己真的不好动手,只要那个丫头再随便的多几句嘴,自己在萧衍心中的地位不保,那么等待着自己的——
看向月光下分外动人的莲花,蓝萱打了个寒颤!
不,她不要再回到那池子中去,她已经离开了,她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女仙,有西王母的另眼相待,得到天底下最好的炼器师的垂青,成神成圣的美好未来在前面等着她,她才不要因为那个小丫头就毁了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在那莲池之中,经过了多少虫子的撕咬,经过太阳多少万次的灼烧她才恢覆仙身。
“怎么,找我有事儿?”
“你知道她的来历是么!”
“就算知道凭什么告述你?”
来人渀佛很高兴蓝萱吃瘪,脸上的笑不再是如梦似幻的虚无,只是嘲笑也并不能将蓝萱完全激怒。
你会愿意的。见到聂愔时连云子那一脸的兴味,她知道,眼前的人绝对会和自己走在同一条船上。
往前走了几步,周围是一小片不很精神的莲花,尽管岸上已经没有了痕迹,这片莲花还是向两人昭示了这正是聂愔被拖下水的地点。
“木哈姆啦!”
蓝萱满含自信的念出咒语,池水沸腾着。无尽的月光自天穹倾泻在她选中的一株莲花上,半响,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莲花上空浮现了一个月光组成的虚化身体,瑟缩着,因为面前的两人包涵恐惧!
“卡姆哈穆拉!”
这虚影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液化的身躯化为几道光幕,飞一样向四周激射而出。蓝萱以灵力拉回,变化成一个小小的光幕,向眼前的两人重现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看到连云子感兴趣的将她抱起,眼前的女子脸色终于变了:“你预备怎么办?”
光幕自蓝萱手中扩散,流沙一样消失在空气中,作为它本体的那朵莲花迅速枯萎,从枯萎的花心中,有一队银色的小虫鱼贯而出,钻到更新鲜的莲花中安家。
“自然是先不让她在面前碍眼,然后——”
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换了话题:“她是什么来历。”
“怎么做都做了。还遮遮掩掩的!”对于顶着别人容貌化生的蓝萱,女子心中既鄙夷。又嫉妒。
就那样的一张脸,她不仅得到了萧衍的孺慕,连那个冷冷的萧璨也尽可能的供给她良好的条件,还有聂磬,那个谁都不搭理的阵法天才。
可她想要连云子的一点关註都难如登天,如果不是招惹到了连云子,她想她愿意帮那个小女孩。仅仅为了看蓝萱失宠。
“遮掩又怎么样,你不善遮掩,然后呢!还在我前面化生,这不还是被我踩在脚下,别啰嗦,快说!”
“你去下面找上清的丁蕾,那个金丹的执事,他来回事儿的时候和边上的人抱怨过萧衍的无理!他大概知道萧衍从哪裏将那小妮子带了过来。”
丁蕾,莫不是缠着萧璨的那个丁琪的亲戚,听着是一样的讨厌!
她手一招,白天见到过的鸾车从虚空中跃出,这东西平日存放在灵兽空间,随主人的意念而动,她是从萧衍那裏得来的,不仅够拉风,而且速度奇快。
鸾尾带起来的风吹乱了女子的鬓发,将她往池子边带了两步,小心的稳住身形,看着方才枯萎的莲花,女子脸上似迷茫又似哀伤,在不久之前,她也是这些莲花中的一员,再更久远的时代,她许是一个修炼有成,极其骄傲的女仙,记不得了,在长久的岁月中,那些噬灵虫啃食了她所有的灵性,白日的阳光磨灭了她作为一个女仙的所有骄傲,至今想起来还是彻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