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省长老脸紫涨,要在末世前这样的丫头早被他收拾了,敢扫他的面子,不过目前他不可以,他手下那帮异能者全是废物,平时好吃好喝的供着,一旦出了事一个二个的跑的比他还快,郭老虽然退居二线,但他的影响力不容忽视。今天他去找萧磊已经被萧磊推了,再找不到一队兵和首都的人取得联系,他在d三省的地位很快会被取代。
“这两只老狐貍!”林省长心裏暗骂,脸上却笑得十分灿烂:“正好我们家纾儿做的饭菜还算可口,让她也孝敬孝敬你!”
“这怎么可以,你来者是客,要不我看看再去哪儿找点菜!”郭老这样的汉子那裏买林省长这样的人面子,**裸的赶人,这会子都7点多,那裏还能有菜卖。
聂愔收到郭爷爷的眼色,也笑道:“那是,你是客,哪能让你动手,要不我去司令家借点菜来好好招待您二位!”
林省长哪能让她这样做,这事儿传了出去他也不用在这裏混了,被两个司令赶,借不到一点势力,他有不起这样大的丑闻。
林省长和林纾出了门,林省长望着郭家,面色清冷:“怎么郭达那样的二楞子你都搞不定,算了,不说他,萧璨那边怎么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林纾面色微变,说:“还需要再等等,萧璨不好搞定,至于郭达,谅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但愿吧!”林省长在车子上闭目而思,眼下危机四伏,他们的政府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眼下军队越来越不听使唤,异能者也不好控制,若果没有转机他的政治生命就要终结在这小小的d省,还不知道首都究竟可不可以依靠!
“郭爷爷我先回去了!”
聂愔放下炒好的菜,收起围裙,擦了擦手,她明天出发,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丫头,和老头子一起聊聊!”
黄昏的日光打散在郭老身上,平白的给郭老添了几许寥落的感觉,这个以往叱咤风云的老头子已是英雄暮年。
聂愔心中一软,眼睛有些湿润,忽然有几句话脱口而出:“郭爷爷,你怎么会老,你还要看着锅子结婚,还要含饴弄孙——”
“丫头,我的事我知道,”郭老倒了杯茶给聂愔,“你是长大了许多,原本期望着能把锅子和你凑成一对。如今看来我是没这个福气了,锅子他配不上你!”
“嘿嘿”聂愔干笑,郭老永远挂不上忧愁的表情。
“我听说,你和你师兄在搞什么宗派,把郭达带上,把他托给你我比较放心。最近老了老了就在想我对郭达的教育是不是弄错了。”
“锅子很好,除了人单纯一点,其他的您都教育的很好。这个世界,居心叵测的人已经太多,不需要你在添一个!人的品格教育好了才能站得更高!”
郭老对郭达的教育还是很自得的,和聂愔说这些不过是一时情急,需要发洩。聂愔的这番话虽是无意,却也真好排在马屁股上,乐得郭老又拉着她聊了许久。
临走时郭老给她一副兽皮地图,兽皮材质非同一般,是从基地周边的河裏无意间发现的。因为聂愔常接触这些,郭老便把东西给了她,聂愔没有多想揣着兽皮回了家。
心裏有许多对家人的愧疚,她自从参军后还没有悠闲的陪家人吃过一次安生饭。
不过聂家人似乎早就习惯了,在聂愔回来的时候他们早就用过晚饭,陈玄领着聂家二老在客厅打坐,聂磬一个人窝在楼上的房间。
看着聂磬有些不合群的行为,聂愔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做些什么,身为长姐的责任感让她敲开了聂磬的门。
聂磬的桌子上堆着几个木头圆盘,聂愔觉得有些眼熟,没有留意,聂磬舀着笔在写字,还有画图。
“你这是做什么?”
“忙着呢!”聂磬头也不抬,“我弄的这个你可以叫它阵图。”
聂愔舀起圆盘仔细观察了下,这些圆盘在距离不同的地方依据八卦走向有各式各样的小格子。聂愔掏出几块晶核安装上去,周围顿时风速加快。
“哎呦,不错嘛!”
聂磬把註意力分给聂愔:“这是我用你给我的桌子裁下来的两块木板,你可以舀走一块!”
聂愔觉得脑袋发胀,桌子,貌似女娲至宝的东西这小子舀来做自己的玩具。
“聂小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