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起吧!”陈玄们既然出手,萧璨乐得轻松,唐凌帮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忙。唐凌们将行政权从林省长手裏收回,他不用出手坏了名声,求之不得,他此刻需要找一个让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既然聂愔开了这口,他乐得和他定下的小媳妇培养一下感情。
两人一前一后,一高一矮的往家走去,在他们出去的那一刻,唐凌清朗的声音划破了营地的平静,许多没受伤,或者是受轻伤的人舀起手边的工具向政府的仓库走去。
聂愔到家后,看到了许多她不想见到的人。
她不过离开家三天,家裏完全变了个样子。
聂母围着围裙,看着衣着有些破烂的聂愔和萧璨,嘴角上扬,擦了擦带有水汽的双手,赔笑着说:“愔儿,回来了啊!”
聂愔眉头微皱,端过洗菜的盆,说:“妈,怎么你又做这事,你有静脉曲张,不能碰冷水的,聂磬呢,还有,我们家来客人了吗,洗这么多菜!”
聂愔几步走进家门,地上全是瓜子、花生、糖和易拉罐的瓶子,聂愔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整个小客厅裏坐着几个表妹,小舅妈陪着大姨、姨夫和大堂姐在搓麻,几个小的把玩具倒了一地。
因为出任务的关系,聂愔早把从y市打劫来的东西取出,放在家裏、c区的那个仓库裏。
大伯娘在厨房裏煮饭,没有见到聂父,以聂愔的经验聂父陪着聂大伯躲在卧室裏抽烟,每次大姨们来她家时,聂父总会避开。聂父是个爱面子的人,招待亲戚是他的一个炫耀的手段。
“回来啦!”
和大伯母点了点头,聂愔忍着气上了楼。
打开聂磬的房间,果然看到小家伙很是生气的趴在床上,床单和被子都砸在门边。聂磬原本井井有条的卧室此刻全是垃圾。
蔺渊见到聂愔,给了他一眼又继续玩手裏的阵盘。
“碰碰!”
这声音来自聂愔的卧室,聂愔打开自己的卧房,只见音儿在砸东西。
“好臭!”音儿没有破坏东西的自觉,只是皱着眉头看向聂愔,渀佛这是件多么正确的事情。
“扑哧!”聂愔被音儿逗笑了,这一切的愤怒在这一笑中找到了突破口,拉起聂磬,聂愔说:“走,姐带你看大戏去,记着,这天底下最不需要的就是委屈自己。”
聂愔走到楼下,众人早已停止了玩耍,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萧璨身上,萧璨是d省的名人。
大表姐首先打破了尴尬,对着聂愔皱了皱眉,说:“聂愔,知道萧大哥也不知道和你表姐引荐!”她真个身子凑近萧璨,几乎要依靠在萧璨肩上。
聂愔狂吐,上前拉过萧璨:“真不好意思,表姐,学长的比你还小两岁,你这么大的年纪是不会了解我们这些少男少女的!”
大表姐干笑几声,又说:“我现在在政府上班,是人力资源部的,萧少也是管人的,和我肯定有共同话题,我们去聊聊?”她弹了下垂落额际的头发,顺便赠送了一筐秋天的菠菜给萧璨。
聂愔看了大表姐毫不理会她的样子,大概猜到了众人的心理,想必是以为她离开军队没有了靠山,他们可以随便的欺负。
聂愔一把扯过大表姐,单手抬起她的下巴,用压低了的声音凑到大表姐带了耳环的耳朵边,缓缓说道:“妹妹我现在在佣兵工会上班,职位是个小小的会长,要不要和你好好聊聊人力资源!”
众人俱是一惊,虽然不敢相信,但聂愔诚信檔案告述面前的众人:他们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正是新近崛起的佣兵工会的老大。
大表姐和堂姐聂琳很快的到楼上收拾聂愔被弄乱了的房间,大姨和舅母和聂母说笑着在外间摘菜,大姨夫大笑一声,说:“今晚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权势果然是个好东西!”聂愔对萧璨说。见聂磬还是一脸的不高兴,聂愔拍拍他的肩膀,小声的说:“爸爸妈妈都不在意了,我们还有计较的必要么,记住,我们以后的空间很广阔,只要他们能让妈妈们开心,就当养只阿猫阿狗的未尝不可!”
“猫狗么?”聂磬笑开了,猫狗确实有咬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