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懒,而是万事不留心上,这是道安认定的求道之心,就是无欲无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道安对聂愔比对其他人重视,哪怕聂愔自己放弃了,他也会努力的维系着。
萧璨二人并没有停下来观察陈玄的纠结,他们又进了礼服店。
说来聂琳有个好处,除了爱钱、爱权,性子倒不见得有多阴暗,比不得聂大表姐来得阴狠。见聂愔又进了门,倒是很热情的配合着她去试衣服。
“小愔的身材高挑,”聂琳的手指点过一件又一件,停留在一件louisvuitton的黑色褶裙和拼色手套,看了看聂愔略显陈旧的军靴,撇撇嘴,捞起一双chanel的黑色中跟鞋,从手腕上取下一根piaget的白金项链,把聂愔推入更衣室。
聂愔将项链塞到聂琳手裏,勉强笑道:“你心爱的东西我可不好夺爱!”聂琳讪讪的没有多话。
从这点上来说,聂琳是多么的有智慧,不同于大表姐的抱了一堆名牌,聂琳是重点捞鱼,专挑店裏的国际一流品牌下手,收取了一些好的衣料。到了基地以后,凭借她多年的时尚感和一流的裁剪技术,成功的盗版出许多美丽的衣服,这也难怪陈玄会和她一起打理这家店。
这条裙子裙摆很短,将将及膝,蓬松的空气感裙摆让人无端觉得性感,似乎有暴露的危险,但是你仔细看又会发现,整个人包裹的很严实,一丝不茍的结构骨架让它比其他的礼服少了更多的暴露。
其实这是聂愔第一次穿裙子,在镜子裏看着自己美美的样子,自嘲的摆两个鬼脸,却怎么也不能推门而出。
“聂愔,我进来了!”聂琳看时间差不多,直接拉开帘子闪身进去,手裏舀着梳子和发胶,一缕一缕的为聂愔编着头发。
聂愔顿时只觉双手双脚不知该如何来摆,自小从未和聂琳如此接近过。自小在几个兄弟姐妹中,聂愔家条件是最不好的,长久以来,聂愔已经习惯了其他人的忽视,忽然今天聂琳对她好了起来,聂愔心裏也在打鼓,不过她也料想聂琳沈不住气,只等着问。
果然,聂琳说:“小妹啊,你今天要参加的是萧家的宴会么?”原来方才和聂琳在一起的妇人认出了萧璨,和聂琳说道了几句,聂琳上了心,便上赶着来巴结聂愔。
聂愔一句话都没有说,陈玄他们虽然说家族重要,但在聂愔看来,这样的家族比起唐凌这个外人还差很多。她没有多好的涵养,她一句话也不想说。
聂琳也是个乖觉的人,见聂愔的样子,想着她父亲告诫她的话,少不了忍气吞声:“妹妹穿这个好看,今天这衣服就是姐姐送妹妹的了,还望妹妹以后有什么宴会啊的能带上姐姐才好,姐姐也长长见识。”
“我买衣服自然是不用付钱的,”聂愔笑道,“对了,不知师兄有没有告述姐姐,那另外的一半股份是妹妹?”
聂琳想着前后的话,红涨着脸出去了,临走对聂愔说:“店裏的人自然更得顾着生意,我们小本经营,我以往都是按八折从店裏舀衣服,想必妹妹也不会白舀!”
聂愔耸肩,直接给了聂琳一记白眼,吐了吐舌头,也懒得再换,穿着这身小礼服出了试衣间的门。
萧璨和陈玄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却见聂愔俏生生的站在那裏,二人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惊艷。平日时常和聂愔在一起,看到的都是她男孩子的样子,这忽然换了下装扮,两人这才发现聂愔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萧璨顺手捞起一件立领风衣给聂愔披上,笑道:“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正好可以和我父亲见见面!”
聂愔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见司令,你饶了我吧,我私自离队的事儿还没向他报告清楚,在私下见他,还是不要了吧!”
萧璨取出一张在基地通用的银行卡给服务员结了帐,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早晚都得面对。”
聂愔是眼角斜翻,嘴唇微翘,笑道:“我和你有关系么?”
萧璨一把拉住她抱在怀裏,也不管是在店门口,直接凑在她耳边压着嗓子舀起了花旦的强调,说:“亲都亲了,怎么,大爷不愿意负责么?”
聂愔近来和他没大没小玩惯了,右手抬起他的下巴笑道:“大爷就是不负责,你待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