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大厅裏,门廊裏并没有什么人,院中也有一棵树,是榆钱树,在这个时候枝叶多了丝清冷。
聂愔看着树,眼睛的散光收拢着其余的花的余韵,在裏面呆了好大一会儿,她只觉得累。树下有一张石桌,聂愔坐在凳子上,初春的冷意并不能影响到她,可她还是觉得冷,双手环过双肩,整个人贴在石桌上,桌边的桃花花苞初绽,没丝凉风都夹杂着桃的气息。
宝石蓝的高跟鞋呈八字随意的堆在桌上,聂愔光洁可爱的脚埋在泥土裏,趾尖微捻,酱色的土像巧克力沾在趾头上。
“你今天很漂亮!”郭达说着,放下了一杯香槟。
“谢谢夸奖!”聂愔依旧趴着,舌尖未伸,几滴金黄色的香槟如露珠落在唇上,微抿,聂愔讚道,“这酒不错!”
“听说你成为佣兵工会的会长了,很不高兴么?这事我可盼着呢,不过没人来问问我的意见,爷爷也不乐意!”
聂愔大笑:“不高兴,”也只有在郭达面前聂愔才会如此直爽,“记得我们的志愿么,行遍天下,锄强扶弱。”
“怎么会不记得,”郭达饮了口酒,“那个时候我们读的是什么?好像是《笑傲江湖》,那时候被爷爷狠狠的收拾了!”
聂愔双眼带笑:“是啊,那个时候我们两太傻,以为盖着被子就不会被发现,可是我们两人睡一间房本来就让人怀疑!”
郭达脸上微红:“以后还是可以继续啊,等你哪天不想做会长了,我们可以一起去,等我学好了本事,正好可以一起锄强扶弱!”
聂愔抬起头,嘴角含笑,大声说:“锄强扶弱,干!”挺优雅的高脚杯硬是让这二人喝出了粗陶碗的感觉!
“你先进去,我去了又得穿这鞋子,拘紧得很!”
“好!”郭达没有多想,只说:“明个儿我们再打一架,我又学了新招式,对了,你们天玄宗什么时候举行开宗典礼?”
“后天,早上是佣兵工会,中午就在工会隔壁,你也要参加啊!”
郭达应了声进去了,完全忘记自己来这是要问林纾情况的。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聂愔轻嘆,收起杯子和高跟鞋,猿猴一样爬上屋顶,整个人躺在屋脊上,有些犯困,酒不醉人人自醉!
又过了十分钟,这个花园又引来了一批观众。
“神使,今天这事该怎么和夫人交代!”王钰仕少有的心急。
“这有什么,”那神使倒是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