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覆力惊人啊,你的姐妹们。”
给了陈玄一拳,“虽然事实是这样,但别在我面前说,把他们带到基地便没我多少事情,他们可不是我的兄弟姐妹。你永远没办法想象他们的行为,毫无道理可言!”
陈玄看了看收着戒指的口袋,摸着下巴点了点头,神情像是在说:看着你的强盗行径就能明白他们的行为。
争执正浓的时候,突然往边上玉米地裏窜出个人影扑向抢回水盆的大表姐,眼看着丧尸腥臭的獠牙就要插入表姐的脖子,一旁劝架的表弟将小表妹推了过去。
鲜血四溅,争吵的众人迅速躲回车裏。
追到眼前时,表妹小小的身子已经被分食完,扎着红花辫子还很整齐的遮着那双有着不甘,疑惑的眼。谁也没有想到变故来的如此之快。
这批来了有十几个丧尸,亏得有陈玄在,不过瞬息的功夫消灭干凈。
打开车门,颤抖着的大表姐将她小表弟挽在怀裏,神色苍茫,见到她后,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大表姐神色渐渐狰狞,“是你,都是你害的,如果你不要四处瞎跑就不会有这么多事,表妹就不会死。”
找到了发洩的突破口,车上的大姨和姨爹,舅舅,舅母都谴责的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杀父仇人一般,要不是顾忌她的身手,只怕直接要打她一顿出气才好。
每次都是这样!
在她的记忆裏,每次去舅舅家总被指责,或者欺负弟妹,或者把事情办砸。
不就是她家穷,每年过节总是冷眼相待,甚至变着法的作弄,人人吃过饭才去叫做事的母亲吃饭,她总跟随在母亲身边,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不屑一顾。而这时表姐总会端着杯热牛奶在边上讽刺“没吃过好东西,怪可怜见的!”
而大表姐也不需要配合,她直接找到大姨妈说:“她又瞪我——”
姨妈会怎么做呢,她会像眼前这样,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对周围的长辈说:“这个孩子性格古裏古怪的,看着瘆人!”其他人会附和的讨论。
她古怪的名声便在身边的亲戚中传开了,到她上学时甚至没人敢和她玩。
嘴角上扬,定定的看着大表姐,慢步走过去,好一会儿,直到大表姐开始结巴,她扬起手,“啪!”大表姐的脸红肿一片,再不见了精致的眉眼。小表弟张嘴朝着她的小腿便咬,裤腿很快晕染开来,空气重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群白眼狼!她捏着小表弟的下巴迫使他松开嘴,揪着衣领把他带到表妹凌乱的头颅边上,他们的眼神相对,“你,杀,了,她——”
“啊——”
把他丢在地上,她走到车厢门口,心内的火气不曾消退:“最好不要给我惹事,再有下次我不确保会带上你们,我不是我妈,对了,别想搬救兵,你们谁要是出现在我妈面前,后果你们懂的——”
散去手裏被捏碎的铁屑,转身回走,正好碰上陈玄把小表弟抱回来,大表姐激动的挽住陈玄的袖口,哭的梨花带雨,眼神饱含委屈。
陈玄如何会站在她那一边,提剑割了大表姐沾过得衣袖,他面色冷肃:“昨天和你说的你全忘了?最好别发出声音,如果你还预备活着的话!”车厢裏顿时静了下来,大表姐的脸更是吃苍蝇般扭曲。
“帮我缝好!”陈玄将衣服丢给他,转身收拾战场。看着面前露出大好身材的陈玄,嘴角含笑,生平第一次觉得这师兄长的还不错。
找出几包面,就着烧‘垃圾’的火煮了,连锅端到自家车上,有汤有肉,聂父聂母都吃的很香。聂磬吃了几口,见姐姐不动,主动夹了碗裏最大的肉块餵给她。勉强一笑,张嘴接了却连忙跑了出去,“呕——”
陈玄端着超大号的饭盒走到面前,“我还以为你多大胆,在烧丧尸的火上煮饭,哎,却原来也是个银样镴枪头!”
递给她一个苹果,陈玄收起玩笑,示意她看着地面,刚才大家在车外散落的早点被一队队蚂蚁搬走了,这原本是极其正常的现象,但是以前一粒米大的蚂蚁都变成杏子大小,那就是极其恐怖的状况了。
丧尸的腥臭味飘散的很远,苍蝇围在火堆边上,“嗡嗡——”吵的人极其心烦,一个个黑黝黝的苹果大小的身影往火堆裏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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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虫子不停地长大,发现周围的人类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可怕,那人类将毫无立足之地。
“沙沙——”蚂蚁仍旧忙碌着,不时带走些丧尸的碎肉。
“我们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