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愔睁开双眼,入目是满目的红色,她有一瞬间的僵硬,她这样子就结婚了。
右手一触可以抚摸到萧璨结实的臂膀,甜蜜的心情满满的快要溢出来,聂愔侧着身子看着面前的这人,空着的左手抚上萧璨的眉眼,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着萧璨了。
“醒了!”萧璨本来就是个警醒的性子,早醒了,想装睡逗逗她,如今见她嘆气只好开了口。
聂愔挪了挪身子窝在萧璨怀裏,半响才说:“这样好没有真实感,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么,这一切来的太快,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萧璨毕竟是男人,他没法体会聂愔的感受,他只会娶一位妻子,他会陪聂愔一世,在他看来这就够了。所以面对聂愔的怀疑,他只是收紧了双臂,笑道:“傻老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再叫一声,把傻字去掉!”聂愔嘴角上翘,这声老婆裏面包含的宠溺让她整个人都甜蜜起来。
“傻老婆、傻老婆、傻老婆……”
聂愔施以一顿粉拳,萧璨倒是不介意,正好将聂愔收拢在怀裏,双唇贴住聂愔,笑道:“老婆,叫句老公来听听?”
尽管害羞,聂愔还是糯糯的开了口:“老公,”随后迅速的转了话题,“起来了,去做饭!”
“我们今天出去吃吧,还没有陪你好好逛过!”萧璨倒是不愿太过劳累聂愔,怕她拒绝又加了一句,“父亲昨天和郭伯伯聊了一晚,应该就在那边吃了。”
聂愔脸上的笑更深了,直接跳起来说:“好!”迅速的施了法术为两人凈身,聂愔着了睡袍在衣柜面前寻了半天,最后只好嘆气,他们两人的衣服除了工作时穿的就是参加晚宴的礼服,根本不好在闲时穿,真的该置办许多东西了,聂愔想着。
萧璨看了聂愔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只是去逛个街,不用怎么挑,不合意的话再买就是了。”
聂愔皱了皱眉,说:“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怎么能随便呢!”
她这一句话刚出来,惊到的不止是萧璨,还有聂愔她自己。
原来这真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这三年多的时间裏除了工作,两人在一起更多的竟然是滚床单。
“以后我们每周都出去约会好不好?”萧璨将聂愔拥在怀裏,在不知不觉间他欠聂愔的竟然有这么多。
聂愔放下沮丧,回过身子抱住萧璨,整个人直接挂在他身上,笑道:“有这个心意就好,都老夫老妻了,不过你以后的工作都得带上我,你每天工作这么多,不乘工作的时间和你在一起,我们还怎么相处,何况丁琪还在虎视眈眈。”
萧璨微笑,说:“好,走吧,先去买点衣服,我的太太一个人布置家裏劳累了,今天你先生就做劳工,随你怎么使用。”
聂愔狠狠在萧璨腰上掐了一把,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恩,我说的!”萧璨大笑,结婚以后,聂愔的性子开朗了许多。
等收拾打扮好,那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了,聂愔和萧璨和往常一样,身着工作服,相携着走在街上,来往的众人大都参加了昨天的婚礼,没参加的也都从同伴嘴裏听说过他们的结婚的消息,都报以善意的微笑。
也是因为如此,寻找萧璨的唐凌很快的寻觅到了他的踪迹。
唐凌找到谭叔的馄饨摊时,聂愔和萧璨在谭叔的小摊上叫了两份馄饨吃的正香。
唐凌看了看,只见她微笑着和萧璨讨论着要不要再家裏腌上些小黄鱼,那是他久违了的笑容,他顿住脚步,收起急色,笑着向谭叔叫了一碗馄饨,聂愔的幸福得来不易,瑶仙宗的来使算是个什么东西!以他恶意的推测,这恐怕还是丁琪自己搞出来的事呢!
一碗馄饨见低,还是萧璨先发现的唐凌,猜测着有什么事要处理,萧璨提着大袋的东西走到唐凌边上,笑道:“有什么急事?”
唐凌不忍见到聂愔垮下的笑容,本欲推辞,但见到远远跑来的祝彪,他笑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瑶仙宗的人见你结了婚,坏了他们的计划,这不来找场子来了!”
萧璨听了这话,深深的看了一眼唐凌,将手裏拎着的东西收进储物戒指裏,正对着聂愔说:“改天我们再来好不好?”
见萧璨如此说,聂愔只好收起失望,微笑着说了声“好!”
在这说话的功夫,祝彪也赶到了,还没到跟前就对萧璨说:“瑶仙宗派了使者来正等着首长去呢,目前丁小姐在接待!”
听了这话,聂愔和萧璨一样皱了皱眉,拉过萧璨为他整了整衣领说:“要不我也去得了!”
萧璨笑着摇了摇头,挽过聂愔鬓上落下的几缕头发笑道:“你不是讨厌那些人么?相信我,”他凑到聂愔耳边笑道,“只有你能诱惑我!”
聂愔听了这话红了脸,背过身去不理他,萧璨也不在意,笑着对唐凌二人说道:“唐,”想到唐凌方才疼惜的目光,萧璨改了主意笑道:“唐凌陪我过去处理,祝彪你帮着聂愔再去逛逛!”
说着二人走了,留下满脸是笑的祝彪和无所谓的聂愔。
“连长,我们还去买些什么?”
“不了,都买的差不多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