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口气,聂愔知道这聂磬是讨厌别人的质疑,她耸耸肩,现在这些事已经不重要了。
“我们家的亲戚都靠不住,如果要有什么事的话你去找陈玄,还有,经过我认主的东西没有什么人可以永久的使用,除了我解除关系。”
聂磬不明白聂愔的意思。
聂愔又说:“我指的是那个镯子,宗派的那个,你现在伸出手来,我让它跟你认主,这青灵木的东西天底下除了异火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破坏,如果有事你就让爸妈都到那裏面生活,不要带其他的人,不要让陈洁知道这件事。”
“姐,洁儿她——”
“停,不要和我讲她的事儿,”聂愔并没有让聂磬继续讲下去,“你发誓做到这样就可以了。”
聂磬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让聂愔再有什么不快,于是他伸出右手,说:“我聂磬发誓青灵木镯在危难时只会让我的父母进去,如违此誓我聂磬天诛地灭。”
聂愔摇了摇头,将聂磬的手摆了个奇怪的礀势,说:“跟我念!我聂磬发誓在有危险时收回青灵木镯,并和父母及我的子女在青灵木镯生活,直到父母百年后归于尘土,如违此誓,我聂磬和姐姐聂愔死无葬身之地,灰飞烟灭,永世不能翻身。”
“姐——”
“念!”
聂磬深深的看了一眼聂愔,点了点头,开始念到:“我聂磬发誓在有危险时收回青灵木镯,并和父母及我的子女在青灵木镯生活,直到父母百年后归于尘土,如违此誓,我聂磬和姐姐聂愔死无葬身之地,灰飞烟灭,永世不能翻身。”
话音刚落,从聂愔体内,聂磬的手上飞出一丝光线,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光圈,光圈消失后聂磬看向聂愔。
“这是我找九婴学来的,天地间的契约,你现在是金丹,有千年笀命,我自作主张的把你一百年征用了!”
“没关系,”聂磬笑笑说,“爸妈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聂愔点点头,拉过聂磬的手开始吟唱一段奇怪的文字,她刺破自己的和聂磬的手指一滴宝石一般的鲜血飞入聂磬体内,光芒消失以后聂磬感受到自己的神念中多了一点东西,他甚至能感受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对他说:“主人。”
“这是女娲娘娘亲手炼制的小千世界,自成一体,裏面有洪荒时期的所有古物,至宝,甚至有一棵娘娘催生的柞树作为力量来源,它有意念,它有许多个层次,现在的天玄宗所掌握的不过是最外围的部分,我没有去探寻,这个就给你吧!”
“姐,你呢?”
聂愔笑笑,抚摸着颈上的木牌笑道:“我有天上地下唯一的神帝在身边,有身为仙人的九婴做保镖,我怕什么,不过蔺渊当年给过我其他的,”聂愔想到西王母的图谋,忍下了其他的讯息,说,“宝贝我多的是,你收好这个就是了。”
聂磬点点头,想到蔺渊和九婴,他还是很放心的。
“神帝是什么样子的?”
聂愔耸耸肩,说:“什么样,人样,晚上我的天玄宗有场布道会,你来讲解阵法。”
“你真的要另建宗派?”
“建都建了你还来问这个问题,我已经让九婴去找地方了,过一段我的小宗派就搬到一个洞天福地去,羡慕死你们。”
“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么,你和姐夫。”
聂愔忍下流泪的冲动,背过身子笑道:“恩,所以我要避出去。”她拉住聂磬的手,白光闪烁间聂磬识海裏面那些有碍修行的绮念都消失殆尽,他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再不用考虑修行的心魔了。
“人总要有个新的开始,是不,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以后有闲有钱我要四处飘荡,过的肆意洒脱!”
聂磬笑笑,想起了那些过去了的日子,他笑道:“那个时候姐你为了买《国家地理》没少挨饿,那时候你说你会学黄老邪一样,找个聪明的老公,生个聪明的小黄蓉,不让她找傻郭靖,你们一家人四海为家,有兴致就做做好事,在个山区支教什么的。”
“你还记得啊!”聂愔故作镇定的笑。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才八岁,还哭你把我丢下了呢!”
“是啊!”聂愔没有再说话,天渐渐的黑了,再不见一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