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郭达在她几乎走火入魔时的善意点拨,更谢谢他一直以来的追随,夜还很漫长。
在距离雍城数百千米的瑶仙城此刻并不平静。
收拾了一个瑶仙宗的上使并不是一件可以轻易抹平的事情,看着代表灭蒙的那盏灯的熄灭,西王母明确的知道了使者的死亡。
“好你个聂愔,好你个东城!”西王母心裏怒极,脸上倒越发的平静,她双手结印,眉间飞出一枚月光色的石头来,口中念道:“灭蒙我徒,神魂速来!”她竟然是要召唤灭蒙的神魂,想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漂浮在空中的石子落回王母眉心,渀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奇怪,这灭蒙肉身虽灭,但神魂应该还在的。”西王母寻思着是什么样的宝贝让灭蒙神魂皆灭。纵然在千万年前她颇得女娲的喜爱,但她毕竟只是一只宠物,又如何能知三生石这样可以凈化吸收一切神魂的宝物?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对聂愔的追踪,一声鸟鸣,西王母的静室裏面一只黑色的小鸟落在窗前,几句嘱咐,小鸟领命而去,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鸟降临在瑶仙城的上空,又扑腾着翅膀迅速的朝四面八方飞去。
此时略显不安的却不是聂愔,丁琪和唐凌坐在萧璨的办公室裏正商量着如何解决使者的事情。
“怎么办,我竟然出手伤了使者,如果被宗主知道——”丁琪面色泛白,乌黑的长发掩住半边脸,神色可怜。
萧璨拥着她,右手像抚摸猫咪一样抚着她的背,安慰说:“没关系的,使者是去追聂愔,既然她已经死了,那就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唐凌眼含厉色,见到萧璨使的眼色终于隐忍下来,双手紧握,连手上舀的青筋都胀了出来,显示着主人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打发走了丁琪,唐凌忍着气对萧璨说:“你怎么周围都是这样的人,心计深沈又爱陷害人,我现在想来我和郭达和那使者交手来的太快,裏面不是没有她的算计,而且那使者的储物戒指在丁琪手裏,为了让聂愔安全离开我不得不装做不知道,但她这样的人在基地裏面总是让人不放心的,你还是远着她些比较好!”
萧璨握着桌上的瓷杯,笑道:“放心,现在我们需要担心的是聂磬,他和林洁走的太近。有吩咐好郭达去西川么,她还好么?”
唐凌嘆了口气,说:“都好,想来聂愔身怀至宝,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心裏是必然受伤了的,临了出了王音这事儿,希望她不要留下什么心魔才好,否则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心魔总有治愈的一天,但人的生命却只有一条,离开我们这些拖后腿的,有九婴和郭达陪着她,她一定能过的很好!”
“对了,她有身孕了你知道么?”
萧璨指尖掐住杯沿,手终究是放松了,将杯身贴在额头,“是吗,不知道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唐凌没有多说,和丁琪一样离开了,只余下神色莫辨的萧璨,原来自那日后聂愔和田蕊欣竟然都不约而同的忘记告述萧璨聂愔怀孕的事。
却说丁琪出了工会大门,回到家便将使者的戒指打开,灵石丹药自然不必多言,这裏面还有丁琪见过的那根笛子和各种写着字条的小瓶子并一本专门记载蛊虫习性的古书,丁琪放开粗粗的看了几眼,心中充满了狂喜,有了这些蛊虫在手,莫说是元婴修士,便是神仙要收拾她也是一件难事。
作者有话说:再有一点就要进入下一卷了,感谢一直以来关註《聂愔》的同志们,尤其是龙门独行,给了我调整坚持的力量。写了这么久发现自己写问带入感太强,不够冷静,一直在调整,希望大家有意见也可以和么么交流,以便写出大家认可的文,最近在调整状态,所以文章很瘦,大家包含,希望在新的一卷会好些。
再次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