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约你来这儿,宜清也是知道的。”
“轻轻,看来你是真的对孟影帝动心了。”
“身边人都能看出来你的心思,你却一点都不知道?”
脑子里千回百转,她的手指蜷缩,紧拽着自己的衣角,指节泛白。
顾轻轻呼吸一窒,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抓紧自己的衣角,指节泛白。
这次是真的……坏了。
所有人都察觉到的事情,只有她后知后觉。
她无法抑制地猜想这这一切,整颗心因为这些猜想而一瞬落入尘灰里。
慌忙关掉微信,她才察觉自己眼眶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而心里的酸楚一瞬间翻江倒海袭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当她仿佛失魂落魄一般回到按响江澜的门铃的时候,神情依旧很恍惚。
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轻轻一下子抱住。
“轻轻?”江澜愣了片刻,然后才小心地叫了她一声,试探着问,“你怎么了?”
顾轻轻趴在她的肩头,嘴唇有点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姐,这次是真的……大事不好了。”
孟宜清久久没有等来顾轻轻的回复,他也打过一两个电话,但通通无人接听。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最终,他没有等来顾轻轻的电话,而杜子然却找上门来。
孟宜清一头雾水,工整的眉微微蹙起,“你什么意思?”
“我妹……让我来帮她拿行李。”杜子然小心地看了他一眼。
孟宜清一怔,喉头动了动,莫名有点干涩,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她要搬走?”
孟宜清薄唇紧抿,清隽的面庞微沉,他又静默了半晌,然后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往楼上走,只扔下两个字,“随你。”
“老孟。”
杜子然连忙叫住他。
“我是真担心你这辈子活成个老光棍儿啊……”杜子然叹了一口气。
孟宜清把他的这句话默认为废话,抬步就往楼上走。
“老孟你敢说你对顾轻轻没意思?!”杜子然大声说了一句。
“我……刚刚和她通电话的时候,感觉她好像很不开心。”杜子然盯着那个仿佛定在楼梯上的颀长身影,“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你。”
这句话说完,杜子然就有点懊恼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我真的觉得自己有点事儿妈了,孟宜清我可告诉你,为了你俩这事儿我都愁出白头发了,以后我妹要是归了别人,你可别哭!”
“是男人你就赶紧上,我他妈看着都心急!”杜子然烦躁地说了一句。
杜子然看着他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忍不住捶胸顿足,气得不行,“撮合你们比我自己找个老婆都累!”
孟宜清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待到夜幕降临。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进去过。
心不在焉地洗漱完,他一下子躺倒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纷乱,偶尔却会忽然晃过某个人的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杏眸,波光柔软,隐含笑意,如同夜幕之间,最亮眼的星星。
暖色的灯光灭尽,一室寂静。
短暂的漆黑消失,在一片明亮的灯光点缀下,他清楚地看见了一个女孩儿的身影。
她那张时常带笑的明艳面庞此刻有些黯然,她的目光停在身旁的人形抱枕上,眼中闪动的光影仿佛是被剪碎在湖面上的粼粼波光。
胸口久久回荡的不安情绪,在他看见她的时候,莫名奇妙,一瞬销声匿迹。
谁知,下一刻,他却看见女孩忽然一脚把那个印着他照片的人形抱枕踹下了床。
似乎还有不甘,她还下了床,又踢了好几脚,嘴里还在碎碎念:“付阑珊有什么好的?不就会弹弹琴喝喝茶?我虽然不会但是我长得比她好看啊!”
最后踢累了,她一下子躺倒在床上,手指揪着被子,声音闷闷的:“没眼光的孟老师……”
眼前所见的这一幕,实在让他有点茫然。
而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把被子的一角晕染成一抹更深的颜色。
孟宜清忽然睁眼,于无尽的黑暗之中,那一瞬,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那一抹深色的痕迹。
请记住本站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