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得她哭
云呆呆闻言猛地抬起了一双大眼睛：“真的吗？！！！”
申屠暮：“......”
他没再理她，垂下眸子开始看文件
云呆呆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我现在...再给您泡壶茶？”
“旧茶还没喝完...”
“对不起...”
“你怎么动不动就跟别人说对不起？你用得着那么贬低自己吗？”
“对不起...”
云呆呆忙低下了头，猛地鞠了个躬，小身子板颤颤的。
“不对不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云呆呆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
申屠暮：“......去扫地吧。”
云呆呆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弱很弱：“好...”
一天时间倏忽过去
云呆呆走到了申屠暮身边，小声的戳着手道：“老板，我...我在你眼里的形象是什么样子的？我可不可以冒昧问一问...”
申屠暮仍旧低着头，完全不去抬头看她。
“傻，笨，什么都不会，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他的声音冷淡，毫不给她留情面。
云呆呆：“......可是我还会制造二氧化碳，让树木生长的健康。”
她鼓起勇气说出了这一句话。
终于...自个儿也硬气了一会...
申屠暮：“......”
下班之后，云呆呆跑出了门口，朝申屠暮摆了摆手。
“老板再见！”
“恩...”
今天自己犯了什么蠢事？莫名其妙的招了一个清洁工...
申屠暮揉了揉太阳穴，打开了电脑，把游戏点开，敲了敲键盘。
“师父，你在么？”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