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声音偏哑，“沐秋烟？”
沐秋烟点头：“是。”
时景又说：“京市沐家的大小姐？”
沐秋烟并不想承认，她厌恶沐家，但她如实点头，“是。”
时景当然知道沐家，他这两年跟京市很多富商搭上线，其中一位合作伙伴以一千万的价格求他黑掉一家公司的防火墙。被他黑掉的公司便是沐家旗下一家中型公司。
后来，时景听说，他那次出手，导致沐家旗下那家公司破产，沐家元气大伤。
此刻此刻，时景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痛快，老天真是开眼了，这算是冥冥之中给他出了一口恶气吗？
“你来找我，做什么？”时景抬头问。
他以为，沐秋烟这是作为沐家的代表来找他合作。
然而，沐秋烟说：“查一个号码幕后的使用者。”
沐秋烟面部表情绷得很紧，“可以吗？”
时景呵了一声，“就这？”
“嗯！”沐秋烟重重点头，眼眶发红，“这对我很重要！”
时景见她脸上浮现的痛苦，下意识想问一句：为什么很重要。
他憋住了。
“号码是什么。”时景压低声音。
沐秋烟马上将牢记在心的那串号码背出来。
时景坐在电脑前，细长的手指好似会飞，逼仄的房间里，只有噼里啪啦的打字声。
沐秋烟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她的手心里现在全是汗。
三分钟后。
时景抬头，凝视沐秋烟：“钟海，认识吗？”
“钟海？”沐秋烟摇头，“不认识，这是号码的主人吗？”
“是。”
沐秋烟的激动慢慢如退潮一般慢慢退去。
她苦涩扯唇。
是她天真了，谁做坏事会用自己实名认证的手机号呢？
“但是，”时景抱臂，“或许许凝月这个人，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