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大老远还送饭过来。”姜婉感激道，“既然都送到了，我这也没其他的事，你赶紧回去忙吧。”
“没有关系，我再陪姜小姐坐一会。”
“谢谢容大哥。”姜婉甜甜地笑了笑，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然后，她装作不经意般问道，“容大哥，现在大哥对我这么冷淡，你知道原因吗？”
容祁：“我不会干涉姜总的私事。”
姜婉扁了扁嘴，“我知道这是你的职业原则，但我还以为大哥会跟你说些什么呢，毕竟你是他的得力助手嘛，那算了，当我没问过这个问题。但是……”
她拉长了尾音问道，“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姜小姐尽管说。”
“帮我叫大哥过来，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姜婉垂下了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见她眼里的情绪，只觉得坐在病床上的人萧瑟落寞。
她怅惘着，喃喃自语一般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爸和妈都去世了，这件事应该不用再瞒着了吧……”
“不然，大哥就会真的不要我了呢……”
……
学校，教师办公室里。
几个学生正在听程茂实的教导。
“五科联考的初试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一轮初试就会淘汰掉百分之六十的人，你们好好考，争取进入复赛！”
a中上报的名额较多，有五个人，其他京城的学校最多也就三个。
这毕竟是全国性的考试，含金量非常高，门槛也就相对较高。
在其他学校都是经过了层层选拔才能进入上报的名单，a中也是如此，只除了封君昊和姜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