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那点利润再加上她投资挣的零碎小钱,目前为止还房贷加上日常开销倒不是问题,就是照这么个情况下去,她是一分钱也存不下,万一以后真遇到要用钱的事,就剩下傻眼了。
王桂娴看她这表情哈哈大笑,“我说妹子,你这心够大的,缺钱不想办法挣钱,还搁着跟我们一帮老娘们打麻将呢?”
“我能想到什么好办法。”林杏言揉了揉脖子,自言自语一般,“我也不是能挣钱的人啊,可能钱这玩意注定与我无缘吧。”
想到她主动放弃赔偿金的决策,三人都沉默了。
一个下午手气不好不坏,林杏言看窗外天色渐暗,准备再打一把回店里守会儿,刚好赶上工作党下班点,说不定能卖出去几件衣服。
这时候扣在桌上的手机猝不及防响起,她看了眼那个来自本地的陌生号码,想也没想就接了。
“喂。”
对方声音懒洋洋的:“喂,杏言。”
林杏言一听这声脸色立马变了,警惕地看了其他三人,以前摸牌打牌的时候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现在她一接电话反而都不吭声了,一个个就安静地看自己的牌。
“什么事?”她沉声问。
何非低低笑了两声:“想你了,你干嘛呢?”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偏偏在这寂静的屋内很是清晰,林杏言单手搓着麻将想制造点声音,奈何屁用没有,在座的三个女人俱是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林杏言:“在忙,没事我挂了。”
何非:“我听见麻将声了,你在棋牌室呢吧,你挂吧,挂了我就进去找你。”
林杏言:“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何非:“微信通过一下,把钱还我。”
林杏言:“什么钱?”
何非:“打车的钱呀,那天晚上你下车就跑,车费都是我帮你出的,你不会想赖账吧,杏言。”
“……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林杏言通过了微信好友申请,第一时间主动给何非发了消息:多少钱?
何非:25。
林杏言发了个红包过去,何非收了,她见状不再搭理,把手机塞包里继续打麻将。
常倚兰几个有点沉不住气,但忍住了没问,她们已经听出刚刚给林杏言打电话的是谁,什么晚上,什么打车,这俩人似乎背着她们暗地里搞了什么小动作似的,明天是周末,林杏言不会过来,倒是何非会带着几个跟班过来打牌。
次日,何非果然吊儿郎当的带着几个下属来了,其中有一个高高大大傻里傻气的是个生面孔,常倚兰都没见过。
趁着何非出来抽烟,常倚兰把他拉小院儿里开始了审问,何非交待的干脆利落,包括自己招了她堂弟进自己公司,以及跟她家人吃饭的事儿,常倚兰听完目瞪口呆,只觉得自家外甥诡计多端,太会蛊惑人心。
“小非,你对杏言是认真的?你图什么啊,你别就是见色起意了吧!”常倚兰低声问。
何非用皮鞋碾了两下烟头,笑道:“你把你外甥当小流氓了啊,我对她当然是认真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想跟她结婚吗,那都是真心话。”
常倚兰斜眼看他:“……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嘁。”何非也故作不满,转身就要回屋:“爱信不信。”
常倚兰顿了两秒,又一把拉住他,“你等会儿,我还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昨儿下午你给杏言打电话我们都听着了,你怎么还跟她要那二十来块的车费呀?有你这么抠唆的吗?你都不知道她现在多难,背着房贷,店里生意还不好,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平时连杯奶茶都不舍得点!”忆及林杏言的处境,常倚兰一脸心痛。
何非表情也凝重了,随后又舒展开来,“大姨你就别费心了,我那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常倚兰见他这副表情,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语气带着警告,“知道你心眼多,可别想着欺负杏言啊!我们几个都拿她当自家妹子,她也算你姨辈儿的呢!”
何非被逗笑了,“她是我姨辈儿的?”
想想还挺刺激的。
。
打开,看同款小说改编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