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时后,林杏言从办公室出来低着头快步离开,员工们盯着她的背影面面相觑,本来还以为俩人吵架了,可不一会儿何非也闲庭信步地踱出来,笑的那叫个春风得意,一本满足。
林杏言懊恼不已,明知道何非不是什么好人,她还偏要主动送上门给他吃干抹净,刚刚咬他挠他都是轻的,免得他失控忘了他们此刻在什么地方。
那家伙,胆子真是愈发大了。
林杏言回店里待了会儿,卖了几件衣服后正准备理一下货,常倚兰突然打电话问她还要不要打麻将了,现在三缺一。
本来是她说要玩,结果又突然走了,弄得常倚兰也莫名其妙,可不一会儿林杏言姗姗来迟,大家一看她,瞬间就明白她刚刚干嘛去了。
林杏言今日恰好穿着一件低胸v领的蓝色针织衫,这衣服版型不错,很修饰脖颈和肩膀线条,颜色也显白,可正因如此,锁骨以及胸前的红痕就太惹人注目了,让人想无视都不行。
现在才下午两点,上午来的时候还没这些东西呢。
杏言这孩子啊,表面盘个菩提整天故作高冷不苟言笑的,到底是年轻人,会玩。
林杏言没注意到大家奇怪的眼神,她只注意到自己上家坐着的高挑美艳的女人,此刻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正是在夜色为她庆祝生日那晚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祁悦然。
何非貌似也说过,祁悦然跟王姐她们都认识。
“杏言,来了啊。”祁悦然微笑着同她打招呼。
“祁姐,你也会打麻将?”
祁悦然玩着个麻将牌苦笑:“会呀,还是常姐她们教给我的呢,可惜我笨,基本都是给她们凑数助兴的。”
“哎呦,悦然你现在可是今非昔比,谁敢拉你凑数呀!”王桂娴笑着拍了下她的手背:“你这话让姓靳的听着,又该生我们气了。”
祁悦然哈哈两声,神情似笑非笑:“他哪里敢,王姐可算我们的牵线月老呢。”
大家笑了一阵,常倚兰明知故问道:“杏言啊,你刚刚干什么去了啊?”
林杏言正揉着发酸的腰,闻言心中一虚:“……给客户送货去了。”
常倚兰:“客户满意吗?”
“挺满意的。”
王桂娴听着二人的对话笑的眼泪都要出来,连祁悦然都觉得有点过分了,点了点自己的脖子,对林杏言说:“有印子。”
“……”
等林杏言回店里换了衣服回来,三人还有说有笑等着她回来开局呢,王桂娴一见她就嚷起来:“多正常个事,害什么臊啊,还非要跑回去换衣服,大家都是女人,谁还没经历过怎么地!”
“王姐,把你经历说出来听听?”常倚兰故作吃惊道。
“啊去你的!快点开快点开!”
玩过几轮后,常倚兰被喊去别的包间处理事,王桂娴也跑小花园抽烟去了,屋里顿时就剩下俩人。
林杏言跟祁悦然虽从事的行当不同,但好歹也是生意人,聊到一块去还是容易,等生意聊完了那俩人还没回来,场面就有些清冷了。
“祁姐,你刚刚说,你跟靳老板,是王姐介绍认识的?”林杏言好奇道。
祁悦然想了想说:“算是吧,要是没有王姐的话,我们也不会认识了。”
“噢,真好。”林杏言感叹了声,“祁姐你有福气。”
祁悦然单看面相就是有福之人,额头饱满皮肤光洁,要不是刚刚她手机亮起,屏幕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单凭状态,根本无人能猜出她已经结婚生子了。
祁悦然听罢一笑:“我才没什么福气呢,不过是后来遇到了他,有幸被爱罢了。”说完瞥了一眼她刻意竖起遮挡住的脖颈,暧昧道:“杏言你现在也不错啊,以后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
林杏言笑笑没说话,不一会儿常姐王姐都回来了,四个人又开始打麻将,几个回合有输有赢,一点也不觉得疲惫,大概是因为屋里有两个年轻漂亮女人的缘故,整个房间都变得活力四射。
一直玩到晚上七八点,大家才依依不舍地告别,祁悦然还去她店里逛了一圈,买了几件衣服。
林杏言觉得自己飘了。
自从开始跟何非交往,她竟然觉得连赚钱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往常这么打一下午麻将,她的心情都是愧疚的,现在同样是破罐子破摔,可心态除了坦然就是畅快,巴不得这样的日子再久一点。
等忙完了终于有点闲工夫看手机,却发现何非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宝贝,我爸妈明天回来,咱俩一起去接他们啊!
林杏言吓得直接给他打了电话,伴随着对方慵懒的一声喂,背景水声哗哗无比嘈杂。
她听得皱眉:“何非你在干嘛呢?”
“洗澡呢,宝贝。”
“洗澡你还接电话。”
“你打来的电话,当然光着屁股也要跑出来接呀!”
美好画面瞬间在脑海中有了画面,林杏言深吸一口气,无力扶住了额头:“你怎么知道电话是我打来的。”
“给你设置了特别铃声呀,老婆老婆我爱你……”
林杏言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她快速爬上床钻被窝里,总算能语气平和地跟那家伙沟通了。
“你刚刚说你爸妈明天就回来吗?怎么那么突然……”
她根本毫无准备。
何非那边语气轻松:“没什么突然的,你就当对金老头那样就好了。”
那跟金老头能一样吗,那可是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