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烨凌眸色微沉，语气阴沉地道：“与你无关。”
“别这么说，徒儿这不是替你着急吗？”
“用不着。”
“师父，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你一定要如实的回答我。”慕容九清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这辈子，有过喜欢的人吗？”
帝烨凌懒得搭理她。
“师父放心！”她伸出小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我这人啊，嘴巴很严实的，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帝烨凌望向眼前跳动的篝火，闭口不言。
深邃的眸中，透着几分意味难明的情绪。
“说嘛，师父！”
面对慕容九清的纠缠，帝烨凌眉头紧蹙，不堪其扰。
良久，他冷冷地丢出一句。
“从没有。”
“师父，虽然你是神尊，可生在尘世间，也总得沾点儿烟火气，人嘛，总不能孤零零的一辈子吧？”
“纷扰情感事，只会成为求道路上的绊脚石。”
“这话我不认同。”慕容九清道，“谁说求道和情感就不能兼得？赶紧给徒儿找个师娘吧，师父你一直一个人，怪可怜的。”
“够了。”帝烨凌莫名地有些火大，灼灼的视线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本尊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她无奈地耸了耸肩，兴致阑珊道：“好吧，既然师父一心想当孤家寡人，那就当我没说过喽。”
帝烨凌冷哼一声，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聒噪。
叽叽喳喳，她是麻雀吗？
“哈——”慕容九清打了个哈欠，“师父，我困了。”
“等等。”
帝烨凌没好气地丢给他两颗丹。
“吃下去。”
“哦。”
她将丹扔进嘴巴里，‘嘎嘣’几口嚼着吃了。
吃完了，将身上的大氅裹了裹，在篝火旁躺了下来，小脑袋，正好枕在帝烨凌的腿上，一副慵懒之态。
“师父，借您老人家大腿一用哈。”
“走开。”帝烨凌一脸嫌弃，“回车里去。”
“不行，徒儿这会儿可正冷着呢，回车里睡，岂不就更冷了？”说着，她闭上了眼睛，“师父，徒儿先睡了！”
帝烨凌看着枕在他腿上的小东西，唇角忍不住地一抽，强忍着内心深处涌出的把她提起来，丢出去的冲动。
他算是发现了。
这小东西，你若对她越好，她便越要蹬鼻子上脸。
哼。
欠调教。
翌日，慕容九清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病症全消。
她终于痊愈了。
唯独，帝烨凌的脸色不太好看。
她把他的腿作枕头，一整晚，睡得那叫一个香，可他呢？
念她是个病人，不想把她惊醒，任由她枕了一个晚上，也在篝火旁坐了一个晚上，腿都麻了。
他能不恼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