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帝烨凌有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你说说，我们怎么认识的，我们是什么关系？”慕容九清偏着头盯着帝烨凌，眼中的警惕并没有消散半分。
帝烨凌愣在了原地，怎么认识的？难道要说自己在洗澡被慕容九清吃豆腐了么？
什么关系？
怎么回答。
“你还记得你的眼睛怎么瞎了么？”帝烨凌想了想，挑选最近发生的事情来说。
慕容九清点了点头，知道吧，被百里魇给绑架了，然被凌波仙子给毒瞎的。
“总之，我发现你失踪了，满世界的找你，终于找到你了，却发现你的眼睛看不见了，那个时候，你还记得我的，我们一起去找了草药，杜瑶话，活悦果，丘陵果，来治好你的眼睛。”帝烨凌说。
慕容九清微微皱了皱眉头，她完全不记得去找药的事情了。
“我跟你，是最亲密的关系。”帝烨凌盯着慕容九清的那双眼睛，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面写满了真诚：“也许是药的副作用，让你醒来之后失去了记忆。”
慕容九清愣了一下：“你是说我吃了药，失去了记忆？那为什么，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唯独记忆里面没有你？”
听到这话，帝烨凌真的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拧在了一起一样，疼的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我不知道。”帝烨凌的目光之中染上了一沉失落，为什么，慕容九清记得所有的事情，唯独不记得与自己相关的事情，是选择性失忆了？
还是说，她醒来第一个没有看到自己，所有记忆里面就没有自己。
无论是哪一个说法，都能让帝烨凌心碎。
“圣女，圣女。”这时，言鸟从外面飞了进来，扑到了慕容九清的怀中：“圣女，你可算醒了，我担心死了你了。”
“言鸟。”慕容九清一把接住了言鸟，揉了揉他胖胖的肚子道：“我昏迷之前记得你的肚子不大啊，怎么现在这么大，吃什么了？”
顿时，帝烨凌的心中一紧，慕容九清连一只鸟儿都记得，唯独忘记了自己。
想到这里，帝烨凌的心又狠狠抽了一下，随后一双手在袖子里面紧紧收紧，强忍着的情绪。
“对了。”慕容九清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她看向言鸟道：“你是怎么来的？”
言鸟被慕容九清的这句话给整的懵了一下，随后偏着脑袋疑惑地盯着慕容九清说道：“当然是和帝尊一起来的啊，你忘记了么？”
“帝尊？”慕容九清愣了一下，帝尊是谁？
言鸟飞了起来，在帝烨凌的旁边扑腾着翅膀道：“这就是帝尊啊，你不记得了么？”
慕容九清摇了摇头，心中却更加的疑惑了起来，难道真的这么凑巧，什么都记得，唯独忘记了眼前的人么？
“帝尊发现你不见了之后急坏了，满世界的找你你，现在好容易找到你，你怎么能说你不记得了呢。”言鸟扑腾着翅膀，焦急地喊道。
“够了。”帝烨凌瞧着慕容九清满眼疑惑的模样，打断了言鸟的话：“不记得便不得，慢慢来吧。”